“悅民,咱們合伙干吧!”
張海陽熱情地招呼道:“你我是兄弟,有錢一起賺。”
“這個……我再想想吧。”
鐘悅民早就沒有了中午來時的好基友一輩子的情緒,他恨不得沒見過張海洋。
“你也知道,我還有一幫小兄弟呢,咱們……你懂得。”
“確實,是我沒想全面。”
張海陽聽懂了他的話,點點頭說道:“不好意思啊,悅民,你看我這……有點激動了。”
“呵呵——沒關系——”
對方話里的這……啥,鐘悅民聽懂了,無非是見到周小白激動的唄。
現在距離周小白越來越近了,感覺機會越來越大了唄。
鐘悅民臉上維持著好兄弟講義氣的模樣,實則已經開始計劃怎么超越對方了。
點火的李援朝目光流轉,嘴角的笑意逐漸擴散,帶上了一點壞勁。
“周小白今天就住在這邊了嗎?”
張海陽看了看后院,問道:“她還有什么別的安排嗎?”
“打網球,陪人打網球——”
李援朝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端起茶杯說道:“下次別這么冒失了。”
見張海陽目光里的茫然,他笑了笑,提醒道:“關于請客的事,這里的餐廳只對會員開放,你是請不了客的。”
“啊?啊!怪不得她……”
張海陽驟然想起剛剛周小白說的話來了,明年請……是不是代表著她希望自己進入俱樂部,想要……嘿嘿……
他在這想著心事,一邊的鐘悅民卻聽出了李援朝話里的意味深長了。
打網球?陪誰打網球?——
“咦!于姐,你好香啊!”
周小白還以為自己鼻子產生錯覺了,特意在于麗身上聞了聞。
她這才確定香味是從于麗身上傳來的,是香水的味道。
“是嗎?我怎么沒聞到?”
于麗臉色微紅,故作不知地在胳膊上聞了聞,說道:“沒有啊——”
“咦——這也太假了吧!”
周小白嫌棄地嗔道:“連我你都防啊,說,誰送的!”
羅云甩了甩手里的球拍,好笑地看著兩人,道:“也告訴告訴我——”
“找打了你們!”于麗嗔道:“再這樣,我可不陪你們玩了啊。”
“都開始轉移話題了——”
周小白撇了撇嘴角,故意逗她道:“一定是男同志送的。”
“就不能是我自己買的?”
于麗翻了個白眼,走到場邊的藤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小白和羅云也走了回來,兩人嘀咕了幾句,笑著說道:“不可能!”
“這香水味國內絕對買不到!”
周小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噸噸噸地喝了個干凈,這才笑鬧道:“看來于姐好事將近了——”
“再鬧就真打你屁股了啊!”
于麗白了她一眼,示意了對面的院子道:“去吧,去找你武哥吧,別來煩我了。”
“那這樣是不是很沒義氣啊?”
周小白看了看對面的院子,茶里茶氣地笑道:“我再陪您玩一會兒吧。”
“得了吧,你大老遠的從津門回來,”于麗看著她說道:“絕不是為了陪我打網球的。”
“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啊!”
周小白將球拍交給了羅云,站起身擺擺手說道:“我去看看武哥用不用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