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愿意跟李學武私下里有來往的。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
面對李學武近乎于直白的話,她猶豫了一下,問道:“有話直說行嗎?”
“紅星廠明年年初要晉級了知道嗎?”
李學武沒再跟她兜圈子,坦然地講道:“都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就沒什么想法?”
“我應該有想法嗎?”
高雅琴眉毛一挑,打量著李學武問道:“我還是沒弄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唉,欺負我是老實人是吧?”
李學武嘆了一口氣,故作無奈地說道:“我要再說的直白點,就不是你拿我當傻子了,是我拿你當傻子了。”
“多少人算計著呢,你經手了紅星廠的對外貿易項目工作,相關的材料你應該也了解到了。”
他看著高雅琴說道:“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啥想法。”
“有想法咋了,沒想法又咋了?”
高雅琴捧起茶杯,道:“要不,李大師幫我指點指點迷津?”
“不嫌棄我是摸脈的了?”
李學武笑了笑,強調道:“叫我半仙!”
——
“呦!稀客啊——”
香塔爾經秘書提醒,回頭看了過來,見正是李學武,便打了個招呼。
“您這中文學的可真棒!”
李學武笑著比劃了個大拇指。
再看向她旁邊坐著的姬瑪·羅曼點點頭,說道:“香塔爾總裁的中文不會是跟您學的吧?”
“反正不是跟你——”
瑪姬笑著回了他一句,問道:“你約了人?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您覺得以我的工資水平允許在這里消費嗎?”
李學武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了不遠處安德魯等人說道:“約了朋友,有空再一起做。”
“晚餐過后你有約嗎?”
香塔爾笑著招呼道:“如果沒有事的話,我請你們喝茶。”
“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點頭道:“你們先聊,我過去了——”
說著話,禮貌地點點頭,往安德魯那邊走去。
這老頭早就見到他了,剛剛招手示意過后便玩味地看起了熱鬧。
瑪姬抿了一口甜茶,從李學武的背影收回了目光。
她看向香塔爾問道:“您覺得他怎么樣?”
“哪方面?”
香塔爾品了一口咖啡,嘴角帶著一點點笑意,問道:“相貌?”
這就是在開玩笑了,明知故問嘛。
不過她心里吐槽,對李學武她只知道那方面很不錯,deuxheures。
瑪姬懷疑地打量了香塔爾一眼,突然笑了起來,道:“您對他感興趣?”
“相貌?”
香塔爾用同樣的答案回答了她的問題,雖然是反問,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瑪姬卻是挑了挑眉毛,說道:“他的傷疤來源于戰爭,并不是很丑陋吧?”
“我并沒有說他很丑,”香塔爾放下手里的茶杯,說道:“恰如你所說,他臉上的傷疤來源于戰爭。”
“所以呢?”
瑪姬微微側了側臉,問道:“您是說他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