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緊了就出海,風聲散了就回港。
二孩兒在津門做事,受規矩所限,頗有幾分不自在。
手里沒有家伙,總覺得身后有人要害他。
適應了半年才算恢復正常。
周小白表面上負責活海鮮供應鏈的業務,實際上充當招牌,應付一些影響。
具體的業務是由二孩兒并兩個小子,在吳淑萍的指導下與京城這邊對接的。
津門回收站除了要負責鮮活海鮮的供應鏈產業,還要經營港口和碼頭的關系。
東風船務的管理主體要移交給注冊在港城的順風船務,但在津門港的業務照舊。
船隊夾縫帶回來的東西需要他們對接,也需要他們把必要的東西送上船。
船隊夾帶私活會不會被查?
答案是一定會,因為有海關。
但具體的還要看你夾帶了一些什么東西。
如果是技術資料、專業設備、特殊報刊呢?
海關基本上不會管這些,除非成噸地往內地運,還是要看看內容的。
不過東風船務沒有那么瘋狂,就算是成噸的運,還有調查部開條子呢。
這些技術資料是姬衛東在港城組織的一個信息情報小組收集的。
五花八門,各行各業。
有一部分會被送到智庫辦公室,一部分會被送到紅星廠科研所,剩下的就是內部情報參閱了。
外事辦要充分了解國際市場的行情,還要了解世界貿易格局的走向。
二孩兒負責的津門回收站除了要完成這些特殊任務,還要打造扎根津門的經銷業務。
就像是烏城丁萬秋等人做的那樣。
開天辟地。
——
唉,說起來都是眼淚。
丁萬秋帶著三個老六來到邊疆以后就覺得被李學武坑慘了。
肖建軍是在邊疆待過一段時間,但不是這個邊疆。
中國還是太大了,幅員遼闊,邊疆眾多。
倒是在學校里學到的那些以往瞧不起的知識這會兒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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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初中畢業,高中沒念完的文化,成了這里文憑最高的那一個。
丁萬秋最開始都喊他秀才,給他臊的呀——
最后給丁萬秋跪下了,求著對方才算是沒再喊了。
大春,一個生于白山,長于黑水間的東北漢子,從小跟在張萬河的屁股后頭長大的,跟吉城的大強子是發小。
你就瞧瞧他跟的這倆人吧,一個在吉城當混子,一個在港城當混子。
所以,大春現在烏城當混子。
肖建軍有文化,管著財務賬,大春沒文化,只能跑業務。
邊疆的氣候算是讓他長了見識,去的那年18,現在一年過去了,看著像38。
當然,大春不覺得自己傻,至少不是最傻的那一個。
要說最耿直,最傻的,還得屬趙老五。
嘶——
咋說呢,這個人啊,連丁萬秋著急了都得喊五爺,又軸又憨。
每周一封信,每月一報告,烏城這邊屁大點事兒都要說給京城那邊。
你要說監視,無所謂。
大家伙遠在邊疆,家里信不過,有這么個玩意大家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