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目光掃了兩人一眼,端起茶杯說道:“我現在就認一個事,就是錢。”
“有了錢我才能對得起哥們,對得起兄弟,也對得起我爹媽和我自己。”
“當然了,我這里說的有點多了,”他喝了一口溫茶,道:“目的是很單純的,就是要養活我自己,自立自強嘛。”
“這個沒錯,誰不想自立呢。”
張海洋看向了品著咖啡的周小白,微微一笑道:“小白確定是已經自立了。”
“呵呵——哪有——”
周小白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是在嘲諷自己,因為他絕對不知道誰養著自己呢,所以也沒有生氣。
“咱們都還年輕,除了一腔熱血,還有什么可輸的呢?不死總會出頭的。”
“這話我就很認同!”
李援朝點點頭,笑著對張海洋說道:“好好跟小白總干事業,早晚有一天你也會住在國際飯店吃西餐喝咖啡的!”
“去你的——”
周小白掄了手邊的小包包砸了他一下,嗔道:“又開始寒磣我了是吧?”
張海洋和鐘悅民坐在對面看他們打鬧,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但同樣的,他們也看到了周小白手里的包,那絕對不是國內的產品。
“哎,還沒有問你呢——”
李援朝接了掄過來的小包,笑著給放在了桌子上,問道:“去東北干嘛了?”
“還說呢,忙工作唄——”
周小白嗔著瞪了他一眼,收好了自己的小包,解釋道:“馬上入冬了,海鮮的業務一定會受影響的。”
“你都說了,好好跟著我干事業,總不能讓你們餓著啊?”
她抿著嘴角笑看了他一眼,道:“要是耽誤了你買汽車,那我多罪過啊——”
“哎呦!我的財神奶奶呦!我謝謝您嘞——”
李援朝又會說話又會鬧,這會兒雙手合十搓著,想要給周小白跪下的樣子。
“你又來了!”
周小白笑著輕輕拍了他一下,道:“放心吧,業務已經談下來了。”
“那我今天必須給您跪下磕一個了!”
李援朝作勢就要往下跪,卻是被周小白攔了一下。
他當然不會真的跪下,只是做個樣子便又回到了椅子上。
“沒說的,小白總,等我把車接回來,我奏是您的司機了!”
“誰稀罕啊,說的跟真事似的。”
周小白笑著瞥了他一眼,嗔道:“到時候不知道帶哪個姐姐妹妹耍去了。”
“海洋和悅民也爭口氣,咱們努努力,明年讓你們也開上小汽車。”
“那得看小白總有多努力了!”
張海洋處處壓著鐘悅民,但又處處跟著李援朝,連對周小白的叫法都要學著。
這會兒他笑著附和道:“我們好好干事業,讓小白總也早日開上小汽車。”
“這話說的,小白總還用開車嗎?”
李援朝笑著逗了他一句,道:“人家嫌棄我,總不能嫌棄你們兩個吧?”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是吧!”
周小白瞪了他一眼,目光掃過對面的兩人,卻是沒什么惱怒的意思。
“這次去鋼城看了看家用電器,紅星廠在那邊搞了個電子電器廠。”
她玩鬧了幾句,這才解釋道:“具體是什么門路我就不多解釋了,前兩天剛剛量產,咱們這邊還得等些日子。”
“沒關系,這玩意兒是緊俏物資。”
李援朝見談正經事了,也認真了起來,道:“對比海鮮業務,電器可沒有保鮮期,這玩意兒啥時候來,咱啥時候賣。”
“都賣啥電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