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在稿紙上奮筆疾書,嘴里的嘮叨也逐漸熄了聲。
九月末開始,李學武每天晚上都會抽出時間來書房里寫一會。
顧寧知道他在做什么,是寫一本書。
是的,繼《犯罪心理學》之后,李學武又想寫書了。
當然不是因為村頭廁所沒紙了,是有感而發,胸腔內蓬勃的靈感和熱情要綻放在筆端,在紙上,要書寫給時代……
好的,編不下去了,其實就是工作需要,增添資歷。
當你想要進步,面臨組織的考察時,你能拿得出手,且是最有利的支撐是什么?
沒錯,是著作,或者論文。
很奇葩啊,組織系統內普遍存在職場歧視的,主要針對的就是書呆子。
但是,在考察的時候,又對著作和論文充滿了盲目的崇拜。
李學武在紅星廠,在強力系統的威望和威信為什么這么高?
為什么上面會將年紀輕輕的他定位為刑偵專家?
不能說全因為那本書,但也有著必然的關系。
尤其是那本書的閱讀反饋,以及讀者對這本書的評價反饋。
李學武的下一步已經基本上確定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之前的工作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再給下一份工作扯一個破折號。
不明白?槍出如龍啊!
還有什么比寫一本書更能體現總結經驗,繼往開來的實在嗎?
“書名已經敲定了嗎?”
半個小時后,顧寧來到了樓上書房,她剛剛在樓下哄睡了孩子。
為了不吵到李學武,這些天她都是在樓下照顧孩子來著。
而這會兒夜已經深了,是夫妻兩個在一起溝通和交流的時間。
每天顧寧都會在這個時間來樓上看看他寫的文字,看看他在工作中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李學武堅持不把工作帶回家的原則,家里人對他在工作上的狀態一無所知。
顧寧是有一絲絲好奇的,同事們嘴里的優秀男人、優秀青年、年輕有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
“定這個怎么樣?”
李學武將一片稿紙推到了顧寧的面前,敲了敲桌子,笑著說道:“可能有點拿大了。”
“還好啊,我覺得還好。”
顧寧的語氣很平和,沒有驚訝,也沒有懷疑,想什么就說什么。
她看了看稿紙上《保衛人民》四個字,抬起頭問道:“這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一部分工作——”
李學武打量著妻子好一會兒,這才笑著說道:“我還有其他工作。”
“哦——”
顧寧沒在意地應了一聲,翻著桌子上寫好的文稿看了起來。
她不在意這本書叫《保衛人民》還是叫《槍斃第四百一十七個》。
只要是李學武寫的,她就喜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