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說硬菜,代表了伙食好,一般指大菜,肉菜,諸如肘子或者燒魚一類的。
強調重油重鹽,是因為家里顧寧吃鹽輕,再加上有孩子,所以菜的口味偏淡。
來客人了,還是農村習慣了干體力活的客人,這菜的口味就不能淡了。
這就是細節,否則人家吃不慣,吃不好,就是你沒把人家當回事。
李學武在家里待客,還真沒有必須在意人家態度的,但他是要臉的人啊。
客人不滿意,就說明他沒禮貌。
跟門廳里,對秦京茹交代完,他往里走去換鞋,卻是見兒子爬了過來。
李寧自打學會爬了以后,這屋里地面半米以下,便沒有了小零碎。
很怕他不懂事,撿著什么就塞嘴里了。
養活孩子殊為不易,尤其是年歲相差較小的孩子,李姝的好多玩具,對于不懂事的李寧來說都有危險。
李姝小時候的玩具,多以巴掌大小為主,摔起來當當響的那種。
現在有小人了,小娃娃了,零件滿天飛,很容易被李寧撿到嘴里去。
母親劉茵見天的眼睛長在了孩子身上,片刻都離不開。
稍稍離開一點,不是磕了就是碰了,這屋里大,擺件也多,帶孩子也是力氣活。
這會兒見他進屋,李寧噔噔噔地爬過來,笑著就抓住了他的褲腿。
然后就像爬樹一樣,勉強著抓著他的褲子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
小家伙還不會說話呢,但已經足夠聰明了。
仰著頭,嗓子里嗬嗬地示意著,要讓他抱。
孩子的視角,什么東西都偏低,唯獨被家長抱在懷里,可以看見絕大多數東西。
“叫爸爸——”
李學武換了拖鞋,一把抱起兒子,逗著他狠狠地親了一口。
小家伙用胖乎乎的小手推著他,又想讓他抱,又不想讓他親。
“都十月份了,光個大腚滿屋爬,”他拍了拍兒子的屁股,道:“冷不冷啊?”
李寧卻是好奇地看著門廳外,那邊好多人在忙活著,他嘴里叼著自己的手指頭,小模樣有多可愛。
這會兒韓建昆早把行李送來了屋里,還有一些從鋼城帶回來的土特產。
等他停好了車以后,主動往卡車邊上幫忙卸車去了。
劉茵接了孫子,示意兒子上樓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好輕松輕松。
“彪子家里挺好的啊?”
“沒往家里去,孩子太小了。”
李學武一邊上樓,一邊解釋道:“忙完都黑天了,再往家里去怕不好。”
劉茵理解地點點頭,說道:“行啊,他爹媽沒在身邊,你過去了多看看。”
“他丈母娘在那邊呢。”
李學武站在樓梯上介紹道:“他丈人跟我們一車回來的,不愿意待了。”
娘倆兒借著這會兒工夫聊了兩句家常,李學武便上樓去洗澡換衣服去了。
屋里已經燒了暖氣,雖然京城不比鋼城冷,但十月中旬了。
每年入冬的氣溫都不一樣,有的時候冷的早,有的時候冷的晚。
今年就挺早的,薄雪都下了一場,算是入冬降溫的標志了。
李寧八個多月,快九個月了,經過了一個夏天的成長,對溫度的要求沒有那么高了。
劉茵帶孩子,還是老一套,光手光腳光屁股的,只要肚子不涼著就沒事。
一樓那屋徹底成了李姝的房間,所有的玩具被拘束了起來,大魔王也沒了室外隨意撇玩具的資格。
剛回家沒見著閨女,是因為小毛驢上籠套了。
兩歲半的小丫頭在顧寧的教導下,開始學習基礎文化。
拼音、畫畫、寫字、認字、數字,甚至還會教她彈鋼琴。
你說這么小的孩子能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