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眉毛一挑,與李學武對視了一眼,嘴里卻是贊道:“這主意是您想到的吧?準是您!閆解放可沒有這么聰明!”
“嗨——家和萬事興嘛!”
閆富貴倒是沒否認,只是嘴角壓不住的微笑和得意。
看著他的李學武三人卻是互相對視一眼,心道是好戲一場接著一場啊這是!
當老人的謀算兒子、兒媳婦,也不知道是兒子發了狠,還是兒媳婦不耐煩,這是要給閆富貴上一課了。
你別說,他還在這沾沾自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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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說起秋衣的事了?”
趙雅芳坐在炕邊,逗著孩子在炕上玩耍,回頭瞅了二小叔子一眼。
李學武卻是和大哥面對面坐著,玩著棋子早就磨的锃光瓦亮的象棋。
這幅象棋可老早的了,打李學武記事起家里就有的玩意兒。
小時候沒開始淘氣的時候,他還記得老太太教哥幾個下象棋來著。
只是后來記憶逐漸模糊,更多的歡樂是在外面玩耍的時候。
“跟我顯擺來著,叫柱哥聽見了。”
李學武走了馬,騎在凳子上解釋道:“你想想,他嘴里哪有好詞兒啊。”
“你走這里可不對啊——”
李學文提醒弟弟道:“我要吃你的馬,還能將你。”
“哦,那你吃一個試試。”
李學武壞笑著挑了挑眉毛,道:“沒關系,左右就一件皮衣的,我輸得起。”
“我輸不起咋地?”
李學文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但隨后卻皺著眉頭盯起了棋盤。
他說要吃馬,李學武也讓他吃,現在卻遲遲下不了嘴了。
別想的那么簡單,李學文最是了解這個弟弟了,看似含糊,實則雞賊至極!
吃虧上當絕沒有,吃香喝辣的總有他。
趙雅芳瞅了哥倆一眼,笑著嗔道:“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兒似的。”
“沒事,我哥想給我買衣服呢。”
李學武嘿嘿笑著,不斷地給大哥施加壓力。
其實他象棋玩的一般,但心眼子玩的厲害。
趙雅芳懶得說哥倆,拿著玩具逗了李唐,問道:“學校給我們倆寫信了,讓回去報到呢。”
“那就回去唄,”李學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隨意地說道:“讓干啥就干啥,總不能老在家待著。”
“不過再晚一點也沒有關系。”
他放下茶杯,回頭對嫂子說道:“讓姑父給你們倆寫份材料,就說這段時間在紅星村支農來著,暫時走不開。”
“真寫啊?”
趙雅芳微微愣了一下,二小叔子好鬧,她一時還真摸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
“我在家帶孩子,街坊鄰居誰不知道,萬一學校問起來了……”
“問就問唄,材料又不是假的。”
李學武回頭盯了一眼棋盤,提醒大哥道:“別動棋子啊,我都記著呢!”
“你把我當啥人了——”
李學文氣惱地一皺眉頭,一副懶得搭理他的表情。
趙雅芳卻是看著可樂,明明剛才他就是要換棋子來著。
李學文跟誰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書生做派,唯獨在她面前,在二小叔子面前,特像一個正常的年輕人。
偷偷換棋子這種小孩子才會做出來的事,也只有這哥倆下棋時會用到了。
“放心吧,沒人會來問的。”
李學武回頭解釋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學校現在的教師隊伍管理情況有多么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