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帶著兄弟們來認人,準備偷偷報復那個神秘男生的時候,卻看見周小白帶著她母親來看表演了。
一邊尷尬地隨著左杰向周小白的母親打招呼,一邊在心里暗自慶幸。
同時又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個大嘴巴,自己真是該死啊。
明明是周小白想帶著她媽媽來,自己卻誤會成了……
自己真是不應該啊,周小白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
多么純潔的姑娘啊!
回去以后一定要深刻的反省自己,下次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了。
聽見周媽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張海洋更是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力氣。
這個時候給他套上耕犁,他恨不得能把全京城的地都給耕了。
能被周媽媽記住,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進入了對方的考察對象名單?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跟周小白的事也有了希望?
那是不是就……他們的孩子在哪上學方便呢?
張海洋覺得應該要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最合適。
“阿姨,這是我對象左杰。”
就在張海洋漲紅了臉,滿腦子都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羅云在周小白的眼神示意下巧妙地把話頭接了過去。
她指了指站在張海洋身邊的左杰介紹道:“他爸爸也是二\/野的,現在是在滇南,工程部隊。”
“是嘛,我看看——”周媽媽打量了左杰的樣貌,笑著說道:“看著像左滿堂的兒子,是不是?”
她不是會相面,也不是能掐會算,只靠看面相就能知道對方是誰。
不排除有這個能力的人,但她絕對沒有這個信心把話說的這么滿。
羅云都已經把詳細的信息介紹過了,再加上能當著她的面說的,一定是她能想到的,左右就那么幾個人。
再結合左杰的面相,輕松就能猜的出來了,所以才說的這么肯定。
她是面面俱到的,對這些年輕人一樣是笑臉,一樣是和藹可親。
“方阿姨好,左滿堂是我父親,我和羅云經常聽小白提起您。”
左杰笑著做了自我介紹,態度不卑不亢,顯得很是干練。
這副氣度倒是惹得周媽媽多看了幾眼,不住地點頭,眼里盡是贊賞。
好小伙不用細打聽,一看便知。
周小白禁不住母親在這里像是給她挑對象一般的態度,只同眾人說了一聲表演要開始了,便拉著母親往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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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云借故留在了后面,她跟周小白又不是鄰座,沒必要去湊熱鬧。
“瞅啥呢?”
她懟了張海洋一杵子,挑眉問道:“剛剛是傻了嗎?”
“哪有——”
張海洋尷尬地從大廳里收回目光,帶著些許慌張地說道:“那個啥……走吧,表演要開始了。”
“怯——”羅云嘴角一撇,回頭對著左杰小聲說道:“活該他……”
“噓——”左杰給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拉著她湊到耳邊小聲說道:“這算啥,那邊鐘悅民正準備賣了袁軍家里的古董湊錢,給小白買摩托車呢。”
“啥——他們都瘋了嗎?”
羅云實在是不理解,這些男生一個個的都怎么了?
周小白國色天香啊?
周妲己嗎?
她不理解,但左杰理解。
“沒看到她媽媽來,那些男生的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