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鄭樹森為了照顧兒子,保護兒子,避免因為他的高處不勝寒,給兒子帶來禍端,一直壓著他。
結果呢?
鄭希才只知道父親橫擋著不讓他進步,多少年了還是個副科級。
他真希望自己的父親沒有這么高的職務,也省的他懷才不遇。
如果沒有父親的阻攔,他比李學武不早都身擔重任了嘛。
所以,怨氣使然,父母家輕易是不會回來的。
尤其是上一次,因為內侄當兵想要留在京城求到李學武的身上。
結果呢,李學武打了個哈哈,沒同意。
他來家里找爹媽訴說,卻挨了父母一頓訓斥。
這家里鄭希才更是不想回來了。
那一次他沒鬧的這么兇,因為他不敢跟親爹媽較勁。
只是心里如何想的,親爹住院了都沒來,可見怨氣有多重了。
王淑華說到這,早就淚不成聲了,對比干兒子的關心,親兒女做的實在是讓人太傷心了。
顧寧好尷尬地坐在那,只能拿著手絹幫她擦眼淚。
病床上的鄭樹森嘆了幾回的氣,終究是沒有再說出埋怨愛人的話。
李學武用水果刀削了個蘋果放在了果盤里,遞了一塊給干爹。
“沒事啊,別往心里去。”
鄭樹森接了蘋果,快慰李學武說道:“你媽就是心里難過,跟你念叨念叨,沒有埋怨你的意思。”
“嗨,咱爺倆就別說這個了。”
李學武笑了笑,說道:“曉燕姐從小都是要強的性子,我知道。”
“小時候我就聽人說,考試人家要是超過了她,她都能哭著跑回家。”
“那算什么要強,”王淑華整理了情緒,無奈道:“就是蠻橫不講理,都是我慣出來的。”
“唉,其實想想,我們家以前不也是這樣嘛——”
李學武沒在意干媽的話,笑著說道:“我也是有了李姝,結了婚有了李寧以后,才覺得父母的不容易。”
“一想到他們要學習走路,學習文化,學習交朋友等等,”他聲音親和地說道:“在人生中會不會遇到壞人,會不會遇到危險,哎呀——”
“當爹媽的不都是這樣嘛——”
王淑華由著干兒子的開導,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都是孽啊——”
“別那么說,就是沒轉過彎來,畢竟性格是那樣的。”
李學武很是理解地說道:“希才大哥和曉燕姐人還是可以的。”
“唉,我們也不求他們成材,就是多理解理解當爹媽的。”
王淑華嘆氣道:“也都是當爹媽的人了,一點都不為我們著想。”
“慢慢來吧,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李學武笑著說道:“我們倆出來的時候還說呢,以后孩子誰管。”
“總得有個唱白臉的吧?”
他玩笑道:“我跟顧寧說,我沒有那個狠心,讓她唱白臉。”
“白臉一個就夠了,可不能等孩子犯了錯,來一套男女混合雙打。”
“呵呵呵——”
屋里的氣氛終于緩和了,王淑華和鄭樹森的臉上也見了笑意。
“你倒是豁得出小寧來!”
王淑華瞧了他,嗔怪道:“你要唱紅臉當好人,讓小寧當壞媽媽啊。”
“沒辦法,我們家李姝已經不怕我了,”李學武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下班進院,她該咋淘咋淘。”
“再聽見她媽進院了,立馬就成了乖寶寶了。”
他語氣里帶著嫉妒地說道:“還知道跑門廳里等著,給她媽媽準備拖鞋,可知道溜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