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僅僅是他身后的人,你認為的那個,并不是我們認為的。”
“額——”顧城用手背碰了碰李雪,提醒道:“這件事很復雜啊。”
“你以為張士誠的背后是程副主任,對吧?”
彭曉力沒理會顧城敲邊鼓,繼續解釋道:“但我們發現并不簡單是這樣,更有別樣的玄機暗藏其間。”
“委辦的師副主任,對吧?”
李雪嘴里動了動,還是講了出來,機關里都在說,師副主任與李副主任有矛盾,你說的是他吧?
“可能嗎?他只是棋子啊!”
彭曉力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靠著站了。
“這件事單純地用誰受益誰主謀的理論是無法準確判定的。”
他俯視著李雪說道:“我們要找出站在這件事背后那個人。”
“現在能確定的是,胡艷秋在事假期間摔折了腿應該是假的了。”
顧城見他已經講到這了,便主動介紹道:“我親自去調查過,胡艷秋并沒有在家,父母家也沒有她人。”
“如果真的摔傷了,在養病期間不應該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嗎?”
他微微搖頭道:“但這個人就無端地消失不見了,來無影去無蹤。”
“她在消失以前的一個月,總共請了兩次事假,都是去醫院。”
顧城翻開筆記本,很認真地講了他最近的調查情況。
“奇怪的是,明明廠里有醫院,她卻舍近求遠,找了其他醫院。”
“詭異的地方出現了。”
顧城點了點筆記本說道:“兩次都沒有具體的醫院信息。”
“工作填報的信息我查過了,根本沒有就診記錄,她在說謊。”
“所以呢?”
李雪看了兩人一眼,問道:“你們懷疑張士誠殺人了?還是……”
“別鬧了,讓他殺雞都不敢。”
顧城一撇嘴,說道:“我們現在懷疑是張士誠把胡艷秋藏起來了。”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把胡艷秋藏起來?”李雪微微皺眉問道:“你們調查這個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
顧城嘴角一撇,冷笑道:“張士誠此前與胡艷秋曖昧不清,后來大家才知道,張士誠早就結婚了。”
“那么問題來了,胡艷秋圖什么?”他微微瞇著眼睛,問道:“有正經工作的姑娘圖他英俊瀟灑?”
“胡艷秋一定跟背后那個人有關系,或者她本身就有問題。”
彭曉力插話道:“領導曾經安排人調查過對外貿易信息泄露問題。”
“就我了解到的情況,胡艷秋都有在場的時間和間接了解這一情況的渠道或者機會,她的嫌疑很大。”
“湊巧了,她差點當了小食堂的主任,”顧城接過話頭,講道:“如果不是李副主任安排了楊副所長,那她還真就從這件事里跳出去了。”
“而她的能量也很大啊!”
彭曉力抱著胳膊,嘴里講道:“去小食堂不成,轉頭就去了對外辦,是在沙主任的手底下做事。”
“你說巧不巧,她剛去對外辦沒多久,張士誠也去了。”
他眉毛一挑,道:“對外辦是沙主任一手組建的,其中的關鍵他最清楚不過了。”
“你是說……”李雪已經想到了什么,微微皺眉道:“他們在對外辦有了利益上的……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顧城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介紹道:“張士誠去了對外辦以后,胡艷秋就管了核銷。”
“你或許不知道,對外辦的財務預算能力有多大。”
他微微搖頭道:“對外辦是有對外招待和特殊商品采購業務的。”
“在對外招待和業務溝通過程中會產生一些辦公經費。”
“這一部分經費有些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