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銀行,”婁鈺看了幾人一眼,垂下目光說道:“年底這段時間,曉娥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這個上面了。”
“兼并更多的銀行,在這個時間點,是凈賺的,”他解釋道:“不僅僅是物產和資產,快速拓展終端網絡也是一個方面。”
“屈臣氏那邊也有消息了,”李學武看著手里的財報,點點頭說道:“這件事總算是落了地了。”
“人家說婁小姐蠻橫不講理呢——”
二孩兒呵呵地笑著說道:“泰山壓頂,釜底抽薪,做了一個大局給李家。”
關于屈臣氏的這場較量,因為有著五豐行的加入,而顯得尤為被動。
當初的計劃是同李家一樣,先拿到股份,再實施業務拓展和蠶食政策。
結果五豐行怕東方系做大,獨立出去,以東方貿易的股份資格直接插手進來。
股市因為他們的動作,瞬間反饋了更為復雜的局面。
忽高忽低,婁姐這邊打的尤為艱難。
不是沒有埋怨過五豐行的手段,但艾佳青也做出了承諾,一定會給出個滿意的答案。
答案就是更多的金融收獲,更少的股份占比,且把屈臣氏給徹底拿了下來。
不知道具體情況的,當然說東方系的婁小姐年紀輕輕不講武德,做起事來蠻橫不講理。
真正的商戰哪個不是聚會上笑呵呵地敬酒,回頭再來捅刀子。
婁曉娥很少參加這樣的面子聚會,也不知會一聲,更沒有給誰面子,提刀就砍。
港城金融界都叫她鐵娘子。
“她怎么做我不管,”李學武給婁鈺擺了擺手,說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
婁鈺看向了他,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關于這一點,也是他最為佩服李學武的,那就是從來不會對港城的運營指手畫腳。
婁曉娥從最開始每周一報,到現在的每月一報。
從最開始到現在的匯報中就能看得出,正因為李學武的不干涉,不影響,才讓婁曉娥有了更多的成長機會和處理事務的自信心。
閨女同李學武之間的私信他沒看過,就連于麗也沒見到過。
但知道的,公開的業務聯系上,明顯少了個人主觀上的內容。
客觀的數據和日常工作的報告,成了通過山上電訊網絡連接到的主要信息。
只看李學武能說動閨女狙擊英鎊,便能知道兩人還有其他聯系的渠道。
或者山上的電訊有其他保密聯系方式,是他和智庫不清楚的。
從港城回來以后,他的管理權限基本上被剝奪了個干凈。
就連那些老朋友,同為股權方的合伙人都隱隱地支持李學武這么做。
原因很簡單,他在港城做的那些事不地道,很危險。
另一個原因便是婁曉娥出任了眾人在港城資金運營的代表,婁鈺就沒資格再負責智庫的業務了。
他現在的崗位與李學武和于麗類似,智庫辦公室主任,負責組織和協調工作。
當然,比李學武的權利不如,比于麗的活動能力也不如。
以前有沒有怨懟不清楚,但現在的他也是一點都沒有,也一點都不敢有。
智庫的那些合伙人也是一樣,七個億的資產爆炸,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李學武的能量。
如果沒有絕對的自信,李學武不可能這么堅定地要求他們這么做。
而這種自信和堅定,恰恰是他們猜測李學武背后還有更大能量存在的影響因素。
“這一次的盈利并不能代表港城金融廣泛的勝利,也不能代表東方系已經天下無敵。”
李學武在會議上潑了冷水。
他講道:“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信任婁姐,婁姐也應該讓我們信任。”
“資金運營也好,商業、股票、基金等等產品也罷,還是要交給專業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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