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意這個嗎?”
谷維潔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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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了,李副主任。”
敖雨華使勁握了握李學武的手,眼里的感激是藏不住的。
李學武卻是好笑地問道:“這樣的處理結果,你還要感謝我?”
“唉——”
他長嘆一聲,說道:“只要您不記恨我就行了,不敢奢求感謝啊。”
“感謝,我可是真心的。”
敖雨華認真地說道:“裴晴也是一樣,她不住地念著您的好,我沒帶著她過來。”
“嗯,好,她能理解就好了。”
李學武并沒有在意裴晴的態度,看著敖雨華問道:“小孩子的情況怎么樣?”
“無論如何,裴晴是當姥姥的。”
敖雨華也是嘆了一口氣,講道:“現在只能照顧著,當自家孩子養唄。”
“其實谷副主任問我的意見來著。”
李學武主動介紹道:“她是可憐胡艷秋,想給她個機會的,留在廠里干點啥,我沒同意。”
“我理解,怨不著您。”
敖雨華點點頭,認真地說道:“她這種情況,廠里不應該留她,她也不應該留。”
“我覺得對紅星廠,對她本人,對相關的人員,都是一種傷害。”
李學武抿著嘴角點點頭,說道:“希望她回去能夠好好學習如何生活,如何做人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敖雨華長出了一口氣,打量了李學武一眼,說道:“以前廠里都說你是金剛怒目,菩薩心腸。”
“今日我方才覺得,此話不假。”
“開我的玩笑是吧?”
李學武淡淡地一笑,沒太在意地說道:“這句恭維的話就很沒有必要了。”
“是不是真心話,您應該知道。”
敖雨華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菩薩心腸,胡艷秋也得不了這個結果。”
“那些作惡之人也得不到應有的下場。”
“你覺得胡艷秋是受害者?”
李學武眉毛一挑,看了她一眼,這才強調道:“對她的處罰我是完全按照管理規定和相關的辦法給出的意見。”
“她是因為什么免于立即執行,你應該清楚,您是怎么覺得她是受害者的?”
他的語氣有些直白,就這么對敖雨華說道:“在我看來,胡艷秋同張士誠一樣,都是這個案子的主要問題。”
“他們甚至都比不上丁自貴,丁主任至少敢于面對問題,給自己踩了一腳剎車。”
李學武嘴角撇了撇,又說道:“當然,在程副主任那里,她也算受害者了。”
“你這嘴可真夠厲害的。”
敖雨華苦笑一聲,微微搖頭道:“我更覺得程副主任是受害者。”
聽她這么說,李學武眉毛一挑,笑道:“千萬別當著程副主任的面說,他要死了你也有責任。”
“嘴可真夠損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