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謀求行政上的進步,跟院里相關行政打交道的次數很少,也沒有人招惹她。
所以在顧寧的認知中,李學武能擺平所有行政上的矛盾和問題,讓他為難的,那就是真的難。
“我嗎?呵呵呵——”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端著手里的茶杯舉了舉,自信地說道:“如果說影響,那是一定的。”
“廠管理層出現了變動,所有廠職工都會受到影響,”他抬了抬眉毛解釋道:“只是位置不同,受到的影響大小也不同。”
“我所在的崗位,應該在波及的最前沿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道:“不過風疾浪大,也難以撼動礁石不是?”
“打鐵還得自身硬啊。”
這話說完,他放下茶杯往下看了看,對著顧寧說道:“你瞧瞧,我就說還得自身硬吧。”
“你干啥!我就知道!”
顧寧早就覺察出今天的李學武不太對勁,說話貼著她說,洗完澡又貼著她坐。
沒話找話聊家里的事。
剛開始顧寧心里的懷疑多,但他正經地說,便也就正經地聊了。
萬萬沒想到,他這個彎拐的也太急了,就算早有防備,可她一個閃身還是沒躲開。
李學武看著媳婦兒嘿嘿笑道:“我一向公平民主,你自己選,是回樓上,還是書房,或者就在這。”
“你先起來我再回答你。”
顧寧知道來硬的不行了,所以就算嘟著嘴,可還是說了服軟的話。
可怎奈李學武不上她的當,見她不做選擇,便也就舍了你來我往的溝通環節,替顧寧做了選擇。
“沙發好啊……”
——
“呵呵呵,當時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東城信用社一把包培剛笑著用夾著香煙的手點了點李學武的方向說道:“是不是要亮瞎我的狗眼的?”
“哈哈哈——”
會客室內登時響起了大笑聲,就連端茶的秘書們嘴角都牽扯起了個弧度。
李學武笑著擺了擺手,道:“私下里說的玩鬧話,您咋還當真了呢?”
“哎——我沒個不當真啊!”
包培剛示意了李學武這邊,對著右手邊的同事以及左手邊的李懷德講道:“我的狗眼真亮瞎了啊!”
“哈哈哈——”
因為他的話,會客室內再次響起了爽朗的大笑聲。
一年投資兩千五百萬,凈賺三千一百七十五萬,這投資回報率,真是掀翻了一眾看熱鬧的那些人個跟頭。
一月八號,星期三,東城信用社主任包培剛帶領著負責資金運營工作的副主任胡友強來到紅星廠做客。
李懷德、景玉農、李學武以及聯合儲蓄銀行行長謝蘭芝作陪。
“不服不行啊——”
包培剛對李懷德講道:“那次跟著李副主任去營城,他問我要不要投資海外資產,我當場就給拒絕了。”
“那時候咱手里有錢,可哪敢因為他一句話就扔出去哦,對不對?”
他眼睛斜了斜李學武,說道:“萬一打水漂了怎么辦吶!”
“呵呵呵——”
李懷德已經成了金融界的管理鬼才,能夠聯合東城信用社組建聯合儲蓄銀行,并運營海外資產大賺特賺。
你且聽包培剛的話,處處都點在了老李的爽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