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咱們還是論把兄弟吧。”
李學武瞅了一眼街道兩邊的大院,找準了方向往前開。
“要是叫你爸知道你給他找了個干兄弟,我就成了干尸兄弟了。”
“咯咯咯——”
周小白覺得好笑,頓時咯咯咯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才整理了表情,說道:“哎,還是跟你在一起有趣的多。”
“那兩個奇葩攪和的我啊,連俱樂部都是偷著去,”她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倆人見面也不說話了,互相躲著防著的。”
“我呢?得躲著他們倆,防著他們倆!”
“哈哈哈——”
——
李學武很坦然地送了周小白到她家門口,甚至還下車給她帶了禮物。
后備廂里存著的一些土特產,算是年節里有突然登門的拜訪不空手。
這里也要提醒諸位一句,面上混的,或者日常客戶走動比較多的,最好在后備廂里備一些拿得出手的禮物。
煙酒茶糖,大小貴賤無所謂,就是有個紅色的包裝盒都覺得是份心意,讓人舒坦。
大過年的,兜里別少了紅包,塞個十塊、五塊的都行,送出去不心疼,沾個喜慶。
別說這紅包小,臨時送的,誰嫌棄誰沒品,活該他一輩子較這五塊十塊的真兒,一輩子也沒不帶有發財的命和心。
周小白也說不上來遺憾還是怎么地,車都開進大院,開進小院了,可她爹媽不在家。
對于李學武的這份坦然和心意,她只能客氣著請他屋里坐一會兒,萬一爹媽回來了呢。
對于她的這份害自己之心不死,李學武也笑著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給婉拒了。
不怕見她爸媽,是怕見了她爸媽,她爸媽要尷尬,不知道說什么話。
難道要周震南說感謝過去的一年你用幾千塊養肥了我的寶貝閨女?
什么話這叫,還是不見的好。
給周小白拿了一盒干果,一盒干貨,還有一套新刊印的《屠龍技》讓她春節多多學習。
為了湊足雙份禮,他還找了一本自己的書頂數,算是四件禮,大年下的說著很好聽。
周小白胳膊驢了。
送這些禮物是什么意思呀!
說我腦子里都是水,干一干唄,再學習學習,充實空空如也的大腦嗎?
還是說我干多少都是輸啊!
李學武可真沒有那么多的心思,挑這幾樣禮物完全是怕她帶回家里被她爹媽誤會了。
后備廂里就那么幾樣東西,總不能送魚送肉的吧,那不真成了上門女婿了嘛。
干貨,干巴巴的沒貨。
李學武暫時沒有吃了這個小白的心思,他又不是走地炮,逮著一個相中一個。
相中一個不是目的,過程也不是目的,目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開著汽車從院里出來,很明顯地觀察到了與往年的區別。
李學武眼睛很夠用,而且思維敏捷,最能發現常人不注意的地方。
這也是他能在工安部里掛著一個刑偵專家名頭的原因。
當然了,這名頭不怎么值錢,真就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有的時候有用,有的時候沒用。
李學武只一走一過便發現了今年過年,以前是小崽子,現在是老乒的群體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