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德真要這么做了,李懷德敢拎著搞把追著揍他,不打死他才怪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兩位領導針鋒相對,可苦了彭曉力和顧城這對兒難兄難弟了。
——
“過年好啊馬俊同志!”
“過年好啊學武同志!”
“哈哈哈——”
……
俱樂部,氣氛真到了濃時,天還沒黑透呢。
李學武清晰地記得俱樂部組建時每一張同學的面孔,人數不多不少六十人。
可算上今年發展的,聚在餐廳里的都沒有六十人。
時間都去哪了?
人都去哪了?
有些人外調了,比如秘書長周政全,外調某市,走的時候揚言混不好就不回來了。
他的情況特殊,混不好也回不來。
背刺老丈人那一下,不拿個市一把回來,怎么平息丈人的怒火啊。
再說了,這位老兄早有反骨,背刺的那一下說是順水推舟,不如說早有預謀。
周政全的人品怎么樣暫且不談,只說這份狠厲,真格的受了李學武的影響。
同樣受李學武影響的還有很多人,比如王箏、黃干和王小琴。
跟他接觸不多,也都有同學之誼,出去了,或者沒出去卻再也回不來,來不了的,也有那么十幾個、二十幾個。
之所以數據如此模糊,是因為有些人杳無音信,連家人都消失不見,沒法判定。
于麗在同王箏對接幫扶信息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還特意問了李學武,人都去哪了。
李學武咋說?
他是回答不上來,知道了也不敢回答啊。
大家伙歡聚一堂,左看看,右看看,昔日的朋友各自調令,二十多人攏共才湊了四桌,還得算上管理處的同志。
要說新年新氣象,心情好,可今天的酒是越喝越傷心,氣氛在三杯酒過后便開始滑落。
李學武很理解大家的心情,所以拜年的吉祥話可勁兒說,今天盡量不談工作,談家人、說兒女,講新年俱樂部增添的活動項目。
紅星廠給合作伙伴派發了禮物,俱樂部卻比紅星廠做更好,于麗也比樊華想的周到些。
她不僅給各辦事處和分站郵寄了新年禮物,還給遠在祖國各地的會員們郵寄了禮物。
大紅色的圍巾、新春的對聯、全套的新式會員裝備,能聯系上的每人一套。
而今天在餐廳里的,人人也都是新衣服,新樣貌,只是喝到了最后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六八年了,新年了!
大家伙互相拍著肩膀祝賀著、歡呼著、慶幸著,慶幸自己還能來參加新年聚會。
人數一年比一年少,從六七年年初到年末,來俱樂部參加鍛煉和訓練的會員都見少。
在這個時期,李學武同王小琴等人也很謹慎,不了解情況的不敢發展新會員。
只是把工作上的朋友和特別熟悉的親友拉了進來,算是一股子新勢力。
當然了,標準定的也很高,他們是什么職級,就只能拉什么職級的進來。
王小琴的兒子張雙慶帶著一群半大小子在院里瘋跑,不時地點燃幾顆炮仗,叮當響。
宴會在晚上八點不到就結束了,王小琴等人紅著臉,噴著酒氣從餐廳里出來的時候被幾個小孩子搗蛋給嚇了一跳。
“哈哈哈——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