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選擇經濟工作,就會被新來的那個副主任掐脖子,得不償失。
這樣的念頭在她的腦子里千回百轉,一瞬間便都想通了。
可想通歸想通,她還是想為難一下李學武,誰讓他到現在才袒露實情。
“你說,我應該選擇哪個?”
“嗯?怎么還問上我了——”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的表情特別的認真和堅持,便也收斂了笑意。
“無論你選哪一邊,我都支持你。”
“哼——虛偽——”
景玉農看了他幾秒鐘,這才別過頭去來了這么一句。
只是內心的感動無法表達,到了嘴邊就成了打情罵俏的話。
這可給樓上偷偷往下瞧熱鬧的人提供了思維素材。
嘿,談判破裂,生氣了!
沒錯,景玉農叫住了李學武在樓下談工作,在樓上各人的眼里成了水火不相容的兩人要在廠辦公形勢變化的前期來一場休戰談判。
沒見著兩人的秘書臉色凝重地站在一邊,看著兩位大佬刀光劍影的交鋒嘛。
只看見李組長主動示好了,可景副主任要的太多,談崩了!
完了,倆人早晚要打起來!
你問中午為什么不能打?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這種事哪能白天做呢。
“那個人你認識?”
轉回身臨走前,景玉農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李學武是怎么知道第三個人是誰的?
李雪和彭曉力剛剛站得遠,沒聽見兩人說了什么,這會兒倒是聽見了。
可前言不搭后語,聽了也是糊涂著,不知道景副主任問的是誰,認識什么啊。
“嗯,你也認識。”
李學武故意打啞謎似的,沒有否認,可也沒說出實話,惹得景玉農十分不滿意。
當然了,李雪也不滿意。
咋地,看見我來了,你們說話都開始加密了嗎?
是不是心里有鬼啊,你們都有小秘密了?
沒有鬼為啥不敢明著說啊,怕我聽見啊?
樓上看兩人是談崩了,但在李雪看來,兩人這是打情罵俏呢吧,都不背著她了嗎?
如果不是我沒抓到把柄,我早就咬人了!
哼!你們最好收斂點!
——
“這人啊,真不經活。”
晚上來吊唁的人不少,街坊鄰居們下班了都會來坐坐。
聽說白天閆富貴學校里的同事都有來看望家屬。
這倒是正常的操作,因為從出生到喪葬,一條龍服務嘛。
閆富貴在學校里沒交下什么朋友,可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教書的水平一般,更少了勾心斗角和競爭對手。
李學武從家里出來,是聽門口坐著的那些人說了這么一嘴。
當然了,能這么說的,絕對是街坊。
為啥不是鄰居呢?
因為鄰居們知道的太多了。
“靈棚那邊誰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