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同事給她和她的父母帶來了很多不好的回憶,換了新的工作環境以后,她是主動斷了與那些人的聯系。
“都在一個地方住著,”李學武手指轉了轉,問道:“平時見這面了,也不說話了?”
“最多點個頭,問個好罷了。”
冉秋葉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哪里能跟他們說閑話的。”
“也是好事,省了麻煩。”
李學武徹底躺平了,枕著沙發扶手,微微合著眼睛說道:“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管不住嘴,這都是罪過。”
“又想起什么了?”
冉秋葉看著他感慨,笑著問道:“是閆老師的事?”
“哎,活了一輩子,白玩。”
李學武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道:“沒交下朋友,沒處好街坊鄰居也就算了,連……”
他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冉秋葉說道:“連老婆孩子都沒交得下,你說這人啊——”
“白事硬生生弄成了笑話。”
“閆老師是挺會過日子的。”
冉秋葉不是大院里的鄰居,跟閆富貴也沒有更多的接觸,只是客觀地評價。
“我還記得何雨柱托他介紹我們認識,說給我捎帶了些土特產,叫他給留下了。”
“好么,倆人都結仇了。”
李學武好笑地說道:“他也是財迷心竅,受人請托辦不了就說辦不了的,哪能貪這種小便宜,傻柱恨不得記住他一輩子。”
“今天在院里還叨咕這件事呢,臨了都得把這筆賬說清楚了。”
“呵呵呵——”
冉秋葉也是覺得人生無常,笑著按了他的胸口道:“咱們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嗎?”
“嗯?好像是吧——”
李學武挑了挑眉毛,道:“好像是你去棒梗家里家訪吧?”
“哪里是家訪啊,是去要學費的。”
冉秋葉低著頭,說道:“那時候當老師多難啊,啥事都我們擔著。”
“現在不用要了?”
李學武笑著晃了晃她的手說道:“當了校長了,是比以前有覺悟了?”
“寒磣我是吧?”
冉秋葉拍了他一下,說道:“現在的學生也好帶了,學校的秩序恢復了以后就好了。”
“可能家長們也比較珍惜現在的教學環境吧,少有拖欠學費的。”
“還說呢,秦淮茹沒感謝你啊?”
李學武玩笑道:“棒梗終于不是最后一名了,她差點給兒子放鞭炮擺席慶祝。”
“瞧你說的——”
冉秋葉笑著說道:“那也不是我的功勞啊,人家是上了中學才學好的。”
“真要說起來,還不得埋怨我沒教好啊。”
“嗯,那小子是塊材料。”
李學武抿了抿嘴角,道:“是塊惹禍的好材料。”
他看著冉秋葉問道:“你不是問閆老師咋沒的嘛,我跟你說是跟棒梗送走的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冉秋葉倒是很信李學武,他說的話從來沒有不信的,就像對她糟糕的人生徹底妥協了一樣。
“我是不方便說,但確實有關系。”
李學武長出了一口氣,道:“現在跟家里關禁閉呢,要不是沒地方去,她媽早給他送走了。”
“閆老師家里正忙著,這件事回頭指不定怎么鬧騰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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