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和閆解放搭的伙食費多一些,主動提出養婆婆的老,可婆婆給看孩子做飯呢。
他們能省下多少時間和精力放在生活和工作上呢,這份錢早就掙出來了。
再說養婆婆的話,只這么一句,就把婆婆的立場拉到了自己的這邊。
侯慶華往后要跟著他們過日子,能不向著這一房說話?
不要錢和養婆婆的這些好話都說了,她才光明正大地提了要房子的條件。
她把分最后這點家產的話說得漂亮極了,鄰居們服了,易忠海都服了。
能擺平小叔子和小姑子,把他們對未來生活的指望攥在手里,也就是那臺摩托車,真正地做到心往一處使。
先說了上房三間,兄弟兩個一人一間,可沒說耳房,那耳房還是她和閆解放的。
到這里就把閆解曠拿住了,再說讓婆婆和小姑子住在上午,讓閆解曠住去耳房,閆解曠能有啥不滿意的。
閆解曠都滿意了,住在上屋的侯慶華和閆解娣有啥不滿意的。
要說不滿意,也應該是閆解娣不滿意,因為除了浮財啥都沒分著,哪怕是那間耳房呢,浮財還被二哥攥著呢。
可家里就這么幾個人,葛淑琴已經擺平了她媽和她三哥,她成了孤家寡人了,能說啥?
況且葛淑琴話說的很漂亮,風光讓她出嫁,她哪里還有反駁的話可說呢。
到這里再盤算一番,閆家各人都得了什么了?
侯慶華掏出老本,交出權利,還得給帶孩子做飯,不過得了養老的保證,跟著二兒子一家生活。
閆解曠得了上屋一間,三輪摩托車的股份,可必須得跟著干活養活自己,結婚娶媳婦當然也得靠自己。
閆解娣得了三輪摩托車的股份以及出嫁的保證,暫住上房,直到出嫁。
閆解放和葛淑琴呢?
上房一間,浮財大半,外帶免費的保姆一個。
細琢磨琢磨,她是不是還扭轉了閆家的名聲,也扭轉了她一直以來在大院里的名聲。
從今往后,這院里必然都得說她的好,閆家往后有事也都得指著她來辦。
“侯慶華帶著倆孩子鬧了一大通,就得了個這?”
傻柱抱著胳膊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他站在一大爺的屋里聽了兩人的談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關鍵是人家都滿意呢!”
李學武笑著搖了搖頭,道:“以前沒看出來吧?”
“真沒看出來——”
傻柱也是晃了晃腦袋,笑著說道:“剛開始聽你們說,我還覺得她這個人不錯的,沒想到心眼子……”
“哎——”易忠海提醒了他,道:“不能這么說。”
“就是,出外頭別多嘴啊!”
一大媽坐在床邊,特別提醒了傻柱道:“私下里就著事說一嘴知道就得了,可不能當真了。”
“一大媽說的沒錯——”
李學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傻柱說道:“事情辦的漂亮,不代表人心就是壞的,清官難斷家務事。”
他又看向了一大爺講道:“我看今天這個結果,對閆家來說也好,對他們個人來說也罷,都是個好的結果。”
“嗯,我也是這么想啊!”
易忠海感慨著點了點頭,說道:“要依著閆富貴過日子的辦法,這家早晚要鬧騰,倒不如葛淑琴管家了。”
“真就在院里過生活,她是不敢說話不算話的。”
他拎了暖瓶給李學武的茶杯里續了熱水,講道:“真養了侯慶華的老,給小叔子和小姑子帶大,成了家。”
“這家庭和睦,各有所得,就算心眼子多了又怎么了,對不對?”
“是這么個理兒呢——”
李學武笑著點了點頭,道:“還沒聽說心眼子多的人就槍斃的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