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的郝雯雯卻是一臉的鄙夷,東施效顰,學人家賣劈求榮,結果呢?
她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罷了,這兩個人最不是東西了。
以前在舞蹈隊里,多少事都是她們兩個在邊上嘀嘀咕咕鬧起來的。
現在好了,好姐妹一張床,你先來我后上,誰都別相讓,白白便宜了那張床。
“領導,可別忘了啊!”
從津門回來,下車后周苗苗還不忘提醒李學武別忘了兩人的約定。
毛的約定,都是她一廂情愿罷了。
似是上次那種打網球的場面,你當她跟著去能鬧著什么好處,什么身份?
當然不是,她就是個點綴,花瓶。
但她就甘愿做個花瓶,還是個什么花都能插的花瓶。
李學武太了解她的心思了,后世那些大明星還沒紅起來的時候,做的不就是這個嘛。
天天趕酒局,趕活動,連晚上都沒時間回家休息,因為去了就得接受夜班的要求。
沒日沒夜的忙活,不就是為了大人物手指縫里落下來的那點資源嘛。
這點資源對于大人物來說不算什么,可對于剛剛起步的他們就很重要了。
周苗苗跟竇耀祖接觸下來,了解到這老頭三年前就是一泥瓦匠,運氣好遇到了李學武罷了,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總經理了。
這上哪說理去——
一個沒什么文化的土老帽都能借助運氣,走上人生巔峰。
她要姿色有姿勢,要文化有內含,要能力有口才,憑什么不能成功?
要說豁得出去,她已經沒什么不能舍棄的了,要說她不能成功,那就沒有天理了!
求著李學武當花瓶,求著李學武當牛做馬,不就是為了能被他利用嘛。
沒錯,周苗苗不怕李學武利用她,就怕李學武不用她,那才是沒出息呢。
光靠在李懷德和李學武之間當緩沖器,她已經不甘心了,總想有自己的事業。
就像那個周小白一樣。
說白了,不就是貼上了李學武,才有了風光無限,日進斗金嘛。
以前她干的是體力活,現在她想干點腦力勞動,因為她知道這個才長久。
在津門時,李學武就告訴她了,周小白拿著他的產業,而老李用了自己夫人。
周苗苗都要氣死了,但回來以后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和憤怒。
恰恰相反,她還要哄著李懷德,穩住李懷德,不能給李學武添麻煩。
她也看見嘀嘀咕咕過去的韓露了,卻故意沒有搭理對方。
那就是個小婊砸,連自己想要什么都沒弄清楚呢,就把身子丟了,沒腦子的東西。
一盒餅干都能騙走的人,還想跟她比較?
她要求著李學武,做牛做馬換一份產業,她要做個優雅的腦力勞動者。
只有在經濟上獨立了,才能展現出最自信、最優雅的一面。
炕頭上那點工夫誰都一樣,干這行拼到最后,拼的也是文化和底蘊!
同樣都是女人,為啥李師師芳名流傳千古,張師師、王師師就沒有呢?
吹拉彈唱、詩文書畫,樣樣精通就行了?
唱二人轉的都知道,你想出人頭地,得會點別人不會的絕活!
在對外辦做交際花,不專業對口了嗎?
“領導,咱們廠晉級的消息確定了。”
李學武上車前,彭曉力從值班室跑了回來,激動地匯報道:“明天正式公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