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皮猴子似的。”
高雅琴微微搖頭一笑,看向李學武問道:“紅星廠同五豐行還要加深合作,是金融類嗎?”
“有一次,還有第二次?”
李學武扭頭看了她,解釋道:“加深合作是必須的,畢竟合作已經到了進一步的階段,但金融免談。”
他敲了敲大腿,說道:“一方面是上面盯得緊,我們畢竟不是駐外企業,更沒有運營資金的資質。”
“就算我們有銀行,就算聯合儲蓄銀行打通了外匯匯兌業務,那也是以實體貿易來作為支撐的。”
“嗯,我比較認同你的觀點。”
高雅琴點頭說道:“我剛剛還在想,紅星廠不會是投資上癮了,準備做第二票吧。”
“哪來那么多的票啊。”
李學武搖頭苦笑道:“就這一票都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亂子了,還來一票?”
“能賺到這一票只能說紅星廠很有魄力,也很有運氣,”高雅琴認真地講道:“能克制住不賺下一票,才證明了紅星廠擁有成為集團型企業的能力和底蘊。”
“還是您總結的到位!”
李學武舉起茶杯明目張膽地拍了一記馬屁,而后笑著說道:“東方商貿是五豐行和東方時代銀行聯合持股的企業,主要就是做紅星廠對外貿易進出口的業務。”
“嗯,我了解這家企業。”
高雅琴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提前從李學武這邊透了氣,早就開始研究紅星廠的貿易和經濟資料了。
“紅星廠幾乎所有的進出口報關企業都是這家。”
她看向李學武問道:“東方時代銀行的背景關系你們調查過嗎?”
“沒有,我們都出不去,怎么調查?”
李學武睜著眼睛說瞎話,攤開手解釋道:“不過五豐行做過背調,不然也不會開展如此規模的合作了。”
“我倒是理解你們的經營管理思路了。”
高雅琴點點頭,看著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賽琳娜講道:“利用貿易依托關系,通過股權控制等手段,將貿易鏈上所需的企業關系串聯起來,達成信任合作。”
“看來您掌握了紅星廠經濟貿易的核心,”李學武抿了抿嘴角道:“這樣我倒是放心了,終于來了個專業的。”
“你的意思是說誰不專業?”高雅琴微笑著看向了他,問道:“景玉農同志嗎?”
“艾嗨——”李學武突然地回頭,古怪地打量著對方,道:“看來您不僅僅掌握了經濟貿易的核心啊!”
“哈哈哈——”
——
“我倒是不怕他,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李援朝陪著李學武送走了客人,聽周小白和趙老四談起來,問到了他,這才回了一句。
李學武回過頭,看著幾人問道:“咱們門口也不安全了?”
“這兒沒有事——”
趙老四連忙解釋道:“我們是說別處呢。”
好么,差點誤會了!
要是讓領導感覺門口不安全了,那一定是他的責任。
沒錯,這院里有洗手的頑主,也有上岸的老乒,你說張建國來了,是誰招來的。
他總得占一個通風報信的臟吧!
“他們是怕這個,得閑不得錢的,”李援朝見李學武看向他,認真地講道:“我早都不在圈子里玩了。”
周小白瞥了他一眼,根本不信他的話,頑主沒有退圈的,看趙老四就知道了,老乒一樣也沒有。
除非像是周常利那樣,遠走他鄉,或者像衛國那樣,挨上一槍。
“您別聽他忽悠,他們早就湊一塊謀算要抓張建國了。”
她對李學武沒有任何的保留和保密,知道什么說什么,也絲毫不在意李援朝就在這里。
“他們說誰抓住張建國,誰在圈子里就拔份兒。”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