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捏著脖子說道:“我做夢挨打了,被一群人追著打,然后我就嚇醒了。”
“就這?”李學武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這不算噩夢吧?”
“我還沒說完呢——”
瑪姬翻了個白眼,道:“我醒了以后又繼續睡,沒想到又夢到了這群人,他們還對我說:你還敢回來!”
“呲——哈哈哈哈!”
客廳這邊坐著的,能聽得懂法語的幾人都笑噴了,聽不懂的愣目愣眼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笑啥。
李學武知道自己被耍了,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微笑著說道:“看起來你的心情比表現的要好。”
“其實并不好,”瑪姬放棄了自己的脖頸,頹廢地躺靠在了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說道:“自娛自樂罷了,難道我還真能把煩惱說給你聽啊?”
“得,算我自作多情了——”
李學武好笑地放下茶杯,翻開手掌說道:“今天早晨我還想問你來著,怎么沒跟香塔爾女士回去。”
“她著急回法國,我又不著急回京城外事館。”
瑪姬很沒在意地聳了聳肩膀,說道:“你有見過放飛的籠中鳥急著飛回籠子里的嗎?”
“把自己比作籠中鳥?”
李學武笑著說道:“那還是你的生活更好一些,工作環境也沒有我們能想到的那么艱苦。”
“什么意思?”瑪姬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瞇著眼睛看了李學武,“你是說我無病呻吟故作矯情?”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李學武擺了擺手,講道:“相比于你的自比籠中鳥,我記得62年放映了一電影叫《燎原》。”
“講述什么故事我就不敘述了,影片反映解放前的工人工作和生活的環境,他們自比為牛馬。”
“……”短暫的沉默過后,瑪姬抿著嘴角認真地對李學武說道:“你還是說我矯情!”
“呵呵呵——”坐在一邊休息喝茶的付采凝輕笑著用法語說道:“我能證明,他就是這個意思。”
“哎!付總,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李學武笑著說道:“咱們才是同胞,咱們才是自己人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付采凝很輕松地就插入到了兩人的談話中,“聽你們剛剛提及香塔爾總裁,我還很遺憾沒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同她深入交流呢。”
“可能緣分沒到吧。”李學武笑著說道:“要不您在京城多住些時日,我相信總有這個緣分的。”
“呵呵——”付采凝看了他,說道:“不用試探我,港區的事我是持積極樂觀態度的。”
“尤其是經過了這一次較為全面的參觀考察,看到了紅星廠在遼東的布局,很是能夠感受到你們廠的厚積薄發,強勁的生產能力。”
“如果能夠得到您的支持和信任,那我相信營城港的未來一定十分光彩。”
李學武的漂亮話說的好聽,微微側著身子,胳膊肘搭在沙發靠背上,正好能同時照顧到瑪姬和付采凝。
“我看你們還做了集裝箱運輸業務,”瑪姬看著他講道:“配合造船廠和貿易輸出,這早就布局了吧?”
“只能說求仁得仁,”李學武長出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們有句老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在擁有冶金和軋鋼的重工業基礎上,發展汽車、船舶、飛機、食品、五金、醫藥、金融等領域,并且積極向外拓展,構建陸路運輸和海上航運的物流體系。”
付采凝很積極地評價道:“這是一個集團企業應有的規模和產業基礎,也是我對港區抱有信心的原因。”
“當然,也包括了你們同三禾株式會社、圣塔雅集團這樣的國際貿易企業的積極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