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昆的心情也很欣喜,誰又不愿意當干部呢,看車子蹬的飛快就知道了。
“其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領導也說了,他不會帶我去外地,這一次不安排我,等他走的時候……”
“別得了便宜就賣乖!”
秦京茹倒是沒有被驚喜沖昏了頭腦,患得患失之后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我可提醒你別太得意忘形,有他在你會順風順水,他要是調走了,看你怎么辦。”
“還有——”不等韓建昆答應,她又強調道:“他的新司機你也要上心,那個人以后比你跟他親近呢。”
秦京茹摟著他的腰,看著天上的星星說道:“你要是不給他開車了,那在家里我就得謹慎一點了,不能什么事都打聽,更不能什么事都問了,會給你惹麻煩。”
“你這副科長來之不易,不能因為我……”
“秦京茹,”聽著背后愛人暖心的話,韓建昆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你也很嘮叨啊?”
——
“我特么快要被他氣死了!”
周苗苗奮力地揮舞著球拍,將網球擊飛了出去,同她爆的粗口一樣有力。
對面的周小白卻輕松地接了下來,甚至還拉了周苗苗的一個邊球,兩人打的有聲有色。
“你怎么不去找他問問?”
“問什么?他會承認?”
對于周小白略顯天真的問題,周苗苗撇了撇嘴角,喘著粗氣說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他,惡心。”
“那你打算怎么辦?”
周小白的網球技術是得到了李學武“真傳”的,總結起來就是:實力一般,但球打的確實臟。
周苗苗也是野路子,找了本書看了看,又跟著懂行的人請教了一番,便經常來俱樂部實際操練了。
她和周小白一樣,現在都處于臭棋簍子階段,倒是能對打個半斤八兩,重在娛樂。
其實兩人都沒有成為專業運動員,或者把技術玩的多好的愿望,這就是一項社交活動。
因為李學武喜歡玩,周小白也拽著他玩,當做一項能接近他的活動或者機會,所以上有所好,下必從之。
“嘿,不用我出手,”周苗苗雙手握拍擊球,咬著嘴唇說道:“會有人收拾他的。”
“你該不會是——”
周小白認真地看了眼對面的江湖大姐,提醒道:“趙衛東也不是好惹的,竇經理不一定能……”
“誰說我要找竇耀祖了?”
借著周小白的死球,周苗苗也停下了動作,抻了腰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氣喘吁吁地說道:“具體不方便說,你等著看他倒霉就是了,來,再來一局。”
“不帶上她嗎?”周小白球拍示意了場邊坐著的恬靜美女,對周苗苗問道:“你帶她來是為了見李哥?”
“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周苗苗好笑地調侃她道:“你就算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李哥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小白瞅了場邊一眼,對于對方的樣貌并沒有什么信心,對周苗苗的話更缺少必要的信任。
你能奢求她信任一個交際花的保證?
周苗苗的老底兒早就被她查了個一清二楚,從對方第一次來俱樂部,參加李哥的網球社交,周小白便對這個外表純情自然,內心風騷露骨的女人起了警惕之心。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沒想到這位還是她的大前輩,當年玩的比她現在接觸的那個圈子還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