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也是真的損,笑著擺了擺手,轉身便拉開車門子上了車,還一巴掌扇了湊過來看熱鬧的聶小光。
倆警查也看出了些什么,打量了姬衛東一眼,又看了看街對面緩緩起步離開的汽車,轉頭對視了一眼。
“同志,現在請你提供必要的身份證明,”老一點的警查認真講道:“或者報告你的姓名和家庭住址。”
“行啊,你行,李學武!”
姬衛東咬著后槽牙瞪著汽車離開的方向碎碎叨叨地說道:“你給我等著瞧,我要不把這場子找回來的!”
他一邊從兜里翻出了自己的證件,一邊看向了倆警查問道:“剛剛過去的那個你們沒看見嘛?”
“他跳欄桿了,你們不打算抓他嗎?”
姬衛東好氣地說道:“該不會是看他上了大轎車就視而不見了吧,那我可是要找找你們的麻煩了。”
歲數大一點的警查接過了印徽很少見的證件,認真地翻開查看了起來,還與姬衛東的本人做了對比。
“看,隨便看,看仔細了。”
姬衛東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身穿黑白圓點襯衫的姑娘晃了晃下巴,不忿地問道:“你有見過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流氓嗎?”
姑娘也看出了些許不對,兩位警查同志看那本證件的時間有點長了,臉色變了,眼神也變了。
她有些緊張又害怕地看著警查,卻不敢跟眼前碎碎念的臭流氓對視,他的眼神好嚇人啊。
“同志,我想這應該是個誤會。”
還是老警查有經驗,手里不著痕跡地將證件合上,遞還給了姬衛東,看著女孩說道:“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可是——”
女孩好像明白了什么,偷瞄了盯著她的壞男人說道:“我明明看見他用那種眼神看人來著,還有……”
她抬起頭,看著兩位警查說道:“您二位剛剛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了,他就在那東張西望的,不是好人。”
“呵呵,東張西望不是好人,”姬衛東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了兩位警查問道:“我可以告她誹謗嗎?”
“原則上是可以的,”老警查咬了咬牙,知道今天遇上茬子了,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但任何群眾都有責任和義務檢舉可疑分子,您說是吧?”
“而且我們只是檢查了您的證件,并沒有對您造成什么影響,我想您這樣的干部沒必要跟她較勁吧?”
老警查知道惹不起姬衛東,但還是隱隱地提醒了他一句,事情搞大了,對誰都不好。
說真的,要不是認真看了證件,確定是證件本人,兩人都覺得剛剛過來時,這位的眼神真的很流氓。
“好,我不追究她的責任。”
姬衛東晃了晃自己的證件,挑眉說道:“但你們得懲罰剛剛在這跳欄桿的那混蛋,最好拘留15天。”
“別鬧了,跳欄桿最多也就是罰款和警告,”年輕警查苦笑道:“大家工作都很忙,沒必要這樣對吧?”
“那真是對不起了——”
姬衛東轉頭看向了姑娘,道:“你得把你的姓名、住址和工作單位報告給這兩位警查同志了,省的我要告你誹謗的時候找不著你的人了。”
“那就請您告訴我剛剛那人的身份信息,”老警查的耐心就要耗費光了,但還是冷靜地說道:“我會找到他,就翻越欄桿一事進行批評教育的。”
“非常好!”姬衛東賤賤地看著兩人說道:“他叫李學武,原來是你們分局治安處的副處長,現在是衛三團的第一副政委、副團長。”
“也是東直門外紅星廠的秘書長,他現在應該是回廠了,你們去抓他吧,一抓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