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這樣的角色,在分局的案件清單上屬實不夠級別,別看他用刮子捅死了謝前進。
這年月像謝前進這樣的人死的多了,他們的這個案子屬于頑主和老乒的對立矛盾。
分局目前的工作重點還是以維護治安穩定為主,像他們這樣針對性極強,社會危害不高的案子,都已經排了不知道有多遠。
你想吧,案子都能落在段又亭的手里,就知道重要性在分局能排到哪了。
“其實也算是好事,”左杰抽著煙講道:“跑了張建國,頑主們群龍無首,老乒們日漸凋零,主動退出了江湖,江湖倒是消停了。”
“那也是暫時的,他可記仇呢,”趙老四提醒道:“扎他一刀他不一定記恨你。”
“但老乒們把他玩的團團轉,這可比扎他一刀厲害多了,”他篤定地說道:“張建國一定會回來報仇的,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還能反了他不成?”
左杰立著眉毛說道:“要不趁這個案子陷入了僵局,早點金盆洗手退隱江湖,還想著東山再起,那他一定得死在這吃人的江湖里。”
“你們說的這江湖,也只是年輕人的義氣和幻想罷了,”姬毓秀提醒道:“在組織的領導下,絕對不允許有江湖這樣的群體存在。”
“趙衛東不就利用了這一點?”
趙老四滿眼不屑地瞅了左杰,道:“誰能想到啊,老乒們先是玩陰的,又壞了規矩。”
“且等著吧,張建國再回來,也沒有規矩了,那時候才是上面人該頭疼的。”
“說他干什么,跟咱們又沒有關系。”
李學才瞥了一眼辦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的的二哥,嘀咕道:“不就是個混混嘛——”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左杰看了姬毓秀一眼,笑著說道:“你們永遠不會有交集。”
“老乒還有可能,但頑主絕對不會招惹你這樣的人,”趙老四也是笑著說道:“我說的是身份,頑主從來不會跟普通老百姓來往。”
“江湖水井水不犯河水嘛。”
李學武抬起頭,看了屋里的幾人一眼,問道:“周小白哪去了,冷不丁的沒見著她鬧騰,倒有點不習慣了呢。”
“呵呵呵——”
眾人輕笑了起來,想起周小白的折騰,那才是年輕人應該有的生活。
“嘿嘿,您算是問著了。”
左杰好笑地說道:“周小白回津門了,跟我們剛剛說起的這件事還有點關系呢。”
“哦?她也跟著去湊熱鬧了?”李學武好笑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她最好事了。”
“那倒是沒有,是鐘悅民和張海洋啊,”左杰笑著挑了挑眉毛解釋道:“這兩人都參與了圍剿張建國的行動,鐘悅民還受傷了,是張海洋搭把手給救出來的,結果關系和睦了。”
“嗬嗬嗬——”
聽左杰的話,屋里眾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關系和睦了還不好?”
李學武也是好笑地問道:“周小白跑津門去干嘛?躲著他們啊?”
“可不是嘛——”左杰笑著說道:“也不知道誰給兩人出的餿吧主意,竟然齊齊來找了周小白,誰以后都是哥們,但會公平競爭。”
“哈哈哈——”
眾人聽完這解釋,全都笑了出來,笑年輕人的奇葩愛情觀念,竟然還產生了友情。
“愛情電影看多了吧!”
李學才好笑地說道:“還公平競爭,怪不得那周小白要跑路呢,這不得尷尬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