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順風貿易給付,小團隊可以當天拿走傭金,大團隊都選擇周結或者月結。
不用見周小白本人,錢會通過紅星聯合儲蓄銀行匯寄在他們的個人賬戶上。
這一套流程雖然不是很復雜,但執行起來少了哪一環都不成,重要的是很保險。
從年初到現在,小團隊的競爭力越來越差,抱團取暖的情況越來越多。
李援朝帶的這樣站在金字塔頂層的銷售團隊,也在面臨著金字塔下的競爭壓力。
而小團隊少了,周小白的任務也少了,甚至經銷清單都通過電話來聯系了。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張海洋和鐘悅民搞出來的樂子躲去了津門。
她堂堂一個商貿公司的總經理,竟然被兩個馬仔給爭了起來,你就當我那么不值錢?
——
“哎呀,這是誰啊,這么漂亮呀——”
李姝一回到四合院,便成了最耀眼的明星,尤其是跟著爸爸一起回來。
李學武成了廠領導,這院里住著的紅星廠的工人,哪個不得巴結著他。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直接巴結李學武就有點抹不開臉面,夸孩子就成了更好的選擇。
所以從今年開春開始,李姝便發現自己“突然”變漂亮了、變聰明了……變的讓她自己都對自己陌生了,大家說的是我嗎?
多虧她年齡還小,不太理解這種人情世故,否則早就飄了。
現在面對鄰居們的夸獎,也只是嘻嘻笑著,真開心,但也并不會多往心里去。
李學武是看出了這里面的端倪和隱患,所以也是很苦惱,這院里以后還能不能回來了。
不都說這個年代的工人和領導平起平坐,并不會阿諛奉承,趨炎附勢的嘛。
你要是認真的,那只能說這些都是有文字的記錄,可文字的記錄就是真的嗎?
只要工人需要進步和福利資源的調配,就離不開跟主管資源調配的人打交道。
且不說領導,就傻柱這樣的廚子,哪個工人敢得罪了他,那一勺子給你的不多不少,偏偏吃在嘴里就是不對味兒。
李學武的擔憂不無道理,李姝真聽多了奉承話,自信心是有了,可萬一遇到挫折,就真的沒有自我調節的余量了。
從低洼跌倒了,并不會有多疼,但從高空跌落下來,那就真的痛徹心扉了。
所以,他首先應該是父親的角色,其次才應該是廠領導的身份,在這個院里,他多次解釋和強調過了,但幾乎沒什么用。
尤其是他當了秘書長以后,就連一大爺都不敢直接叫他學武了。
大家怎么叫他?
不叫秘書長,也不能叫領導,卻悄然間稱呼了“您”,這距離就遠了。
李學武每次回來都覺得怪難受的,所以近兩個月,只是送李姝過來,顧寧都不回來了。
大嫂的工作斷斷續續,學校的情況反反復復,大哥算是徹底死了心了,躲在一監所啃起了更為復雜的物理知識。
李學武也不知道大哥在研究啥,可能是想窺探宇宙的奧秘吧,舉著望遠鏡看星星?
“你啥時候回來的?不是說出差了嗎?”
傻柱趿拉著布鞋從院里出來,瞧見李學武一愣,隨即便笑著打了招呼。
李學武將李姝放在了院里,看著她同院里的孩子們歡鬧。
“昨天晚上到家的,你沒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