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在這,我等著她。”
李學武微微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你去迎她,她是安德魯的女兒,名字應該是叫凱瑟琳,樊華去機場接的她。”
“好,我現在就去,”張松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邊走邊問道:“用準備晚宴嗎?”
“就她一個人,”李學武解釋道:“安德魯把管理團隊都留給了她,這次是來見我的。”
“安德魯回國后就不來了?”
站在門口,張松英驚訝地問道:“把這么大的企業交給一個年輕的姑娘?”
她并沒有等李學武回答,轉身出門急匆匆地迎了出去,她所說的年輕姑娘已經由著對外辦主任樊華的陪同下走進了大廳。
“歡迎您到紅星國際飯店,凱瑟琳女士,”張松英微笑著迎上去打了招呼,抬手示意了會客室的方向介紹道:“秘書長先生已經在等您了。”
“謝謝——”由著翻譯的解釋,凱瑟琳禮貌地點點頭,由著對方的引領往會客室的方向走。
張松英很周到地幫她敲開了會客室的房門,請了她進屋,樊華是知道領導會外語的,伸手攔住了隨行的翻譯,請對方往旁邊的休息室暫做休息。
外事有干部在國際飯店擔任副總,所以這種外事部臨時安排的隨行翻譯也很配合紅星廠的工作。
會客室內,李學武站在沙發前,看著走進門的金發碧眼大洋馬,微笑著點點頭,問候道:“你一定是凱瑟琳女士了,聽令尊安德魯先生提到過您。”
“那您一定是李先生了,”凱瑟琳伸出手,握住了李學武的手說道:“我也聽我爸爸提到過您。”
“希望他說的都是好話。”
李學武感受著手心里的癢癢,就差脫口而出:你好騷啊!
第一次見面就勾自己的手心,他只能說西方的姑娘真的很開放,開放的有點讓他驚訝。
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面的,這次見面是安德魯安排的,凱瑟琳從港城飛羊城,又從羊城飛京城。
之所以沒有乘船前往營城,就是為了來京城見他一面,是凱瑟琳進入內地工作的第一次見面。
安德魯似乎很信任李學武,確定他是能左右紅星廠與吉利星船舶合作的那個人。
也確定自己的女兒只要能同李學武相處融洽,那她在營城船舶工作期間就不會出問題。
誰說外國人就不會玩心眼的,安德魯這老登完全一副信任的姿態,又掌握著為紅星廠在港城組建買家俱樂部的資源和任務,李學武還能怎么做?
當然不能在安德魯回國期間欺負他閨女,更不能在商業上欺負吉利星船舶。
這是陽謀,防不勝防。
有陽謀就有陰謀,李學武算計到了安德魯會留這么一手,萬萬沒算計到他閨女做事更絕。
李學武招待她坐下后,將紅星廠與吉利星船舶的合作關系介紹了一下,又講了講紅星廠的態度。
主要還是方便她在內地的工作,吉利星船舶內部的關系他不管,還是與營城船舶的合作,以及作為總公司,紅星廠在合作上的要求,也算是提醒。
吉利星船舶換了負責人,安德魯有意培養他的閨女,紅星廠不得不考慮到對雙方合作的影響。
李學武出面,就是這個原因。
凱瑟琳聽的很認真,也講了自己來內地工作的期待和想法,雙方還算是相談甚歡。
作為東道主,李學武必須安排一桌飯菜招待她,一頓法餐,一瓶紅酒也是應有之義。
只是飯吃完了,酒喝完了,凱瑟琳想請李學武再聊聊內地的商業情況,去樓上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