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見李學武真的說起了正經事,香塔爾也認真了起來,看著李學武問道:“難道出了什么事?”
“一點點,內部的問題,”李學武倒是很坦然地講道:“我們廠的監察部門已經介入了。”
“我的意思是預防為主,這樣的損失完全沒有必要,”他解釋道:“監理團隊對工程質量要直接負責,請圣塔雅集團負責這項工作很有意義。”
“讓我們當壞人嗎?”香塔爾一瞬間便懂了李學武剛剛說的“一點點”小問題是什么了,“你要積極推動我們雙方在工程上的合作?”
“只要是不違反合作的宗旨,這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李學武攤開手講道:“我一向支持互利互惠為基礎的經濟合作形式,對誰都是一樣的態度。”
“我倒是希望如此呢——”
談錢的時候不能談感情,談感情的時候不能談錢,在這一點上,香塔爾同李學武一樣有原則。
李學武攤了攤手,講道:“您好像對紅星廠目前的對外合作政策有所誤解,或者曲解了。”
“您一定能看到我們今年所釋放出來的誠意,同樣的,您也能感受到我們內部龐大的市場。”
他點了點沙發扶手,道:“無論外部環境如何變化,如何的復雜,作為合作方的我們必須始終堅信一點,那就是尊重彼此的經濟特點,在互利互惠,合作雙贏的基礎上進一步推動對外貿易工作。”
“我們紅星廠始終抱著堅定的信念,解決一切在合作活動中產生的問題,這在過去的一兩年里已經得到了證實和實踐。”
“當然,我當然理解你的話。”
香塔爾點點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淡定地說道:“但在形式面前,大環境日趨惡劣的狀況下,快速推進合作項目的落地,也是一種共識。”
“關于這一點,我們廠沒有任何的意見,相信您在同李主任和高副主任溝通的過程中也充分了解到了。”
李學武坦然地講道:“我還可以給您透露一條消息,紅星廠已經拿到了對外設立分支機構的手續,您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在配合聯合儲蓄銀行同港城東方時代銀行之間的外匯合作基礎,我相信很多事都大有可為。”
他微微側了一下頭,看著香塔爾認真地講道:“一些非必要的談判和合作,就可以放在港城來完成,反而把內地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為了方便對外合作,我們所表現出來的誠意,我想沒有人可以拒絕,或者否定。”
“我聽說了,安德魯受邀在港城組建買家俱樂部。”
香塔爾有些幽怨地看了他,講道:“有這樣的想法為什么不跟我問問呢,我們圣塔雅集團也可以出面為紅星廠做奉獻的。”
“叫安德魯買家俱樂部多俗氣啊,真不如香塔爾買家俱樂部好聽,你說呢?”
“我能說什么?”李學武好笑道:“我們從來不會限制合作伙伴的發展和親近的友誼表現。”
他攤了攤手,道:“安德魯先生有意在離開前為我們做點什么,我們也是盛情難卻啊。”
“你這話是在點我吧?”香塔爾看了他說道:“我在離開前部也為你做了……什么嘛。”
“為紅星廠,”李學武點點頭,強調道:“我們十分感謝圣塔雅集團為紅星廠做的所有貢獻。”
“我去建筑工地看了看,貴方的設計團隊一直跟在工地上,條件很艱苦,我們十分的感動。”
“說點實在的吧,李先生。”
香塔爾見他如圣人一般的面對她的撩撥不為所動,坦然地講道:“在商言商,沒有足夠的代價,我們在未來的合作中收縮合作范圍是一定的。”
“就像這一次達成的直升飛機和客機的采購協議,”她緩緩點頭道:“以后可能都會被限制。”
“我們沒有辦法繞過國內的監管,再進行第三方的操作,你們應該有所準備。”
“很意外,但也在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