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苗苗笑著看了李學武,等竇耀祖喝了杯中酒,她也陪了一杯。
“我的貢獻可沒有秘書長大,值不當您這么敬我。”她主動給竇耀祖滿了酒杯,又給自己的酒杯添了新酒,道:“我很高興跟您有這個緣分。”
“您用人的眼光真準啊——”
竇耀祖夸了李學武道:“人盡其用,把苗苗同志放在對外辦的崗位上,您,高!”
他比劃了個大拇指說道:“我佩服您。”
“呵呵——”李學武輕笑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苗苗,并沒有說客氣的話。
周苗苗不是他提拔的,應該說是老李的安排。
就算沒有他的意見,老李也會安排她跳出舞蹈隊,或是在委辦,或是在業務口。
竇耀祖也學壞了,夸了他,也夸了周苗苗,還把兩人串聯在了一起,不是壞是什么?
“再喝一杯吧,往后一起喝酒的機會可少了。”
幾口菜過后,李學武微笑著示意了周苗苗,說道:“你苗苗妹子馬上就要去港城深造了,至少半年時間內你見不著她的。”
“真的!港城?”竇耀祖明顯不知道這個消息,驚訝地看了周苗苗,又看了李學武,“深造,是去學習嗎?還是——”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通知。”
周苗苗笑著舉起酒杯敬了李學武,道:“謝謝秘書長的栽培,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
“嗯,這話我聽著耳熟。”
李學武開了句玩笑,很給面子的喝了杯中酒。
“哎呀,苗苗妹子這是要進步了!”竇耀祖才反應過來,高興地說道:“恭喜恭喜——”
他主動幫李學武和周苗苗倒了酒,連聲說著恭喜,臉上的高興倒也不是作偽。
在這女人的身上,他可是真金白銀地往上砸啊,真把周苗苗捧起來了,他能不高興?
相比于李學武,周苗苗對于他來說更容易協調,兩人所處的位置和環境更接近。
都有一個往上爬的目標。
區別在于他是憑借利益關系攀上紅星廠這臺快車,周苗苗是憑借專業技能爬上那張大床。
“今天真是喜事連連啊,值得慶賀——”
竇耀祖笑著問道:“只有苗苗妹子一個人去港城嗎?回來后是不是要任職重要部門了?”
“哪兒有那么簡單啊。”周苗苗瞧了李學武一眼,給竇耀祖解釋道:“這一次是借國際事業部在港城建設辦事處的機會,廠里送我們去見世面。”
“這一次去港城的名單里我算是最普通的。”
她見李學武沒有阻止,便細說了幾個名字,都是竇耀祖應該認識的人。
“已經確定會負責國際事業部的沙器之沙主任、從邊疆辦事處調回來的許寧科長……”
說到這,周苗苗又看向了李學武,問道:“聽說這一次李雪也會去,對吧?”
“我是不太清楚具體原因,”李學武微微搖頭說,“等我看到名單的時候已經有了她的名字。”
“呵呵,是景副主任做的決定,我聽說了。”
周苗苗笑著說道:“這一次培訓的機會難得,大家都知道您大公無私,可誰讓李雪有個好領導呢。”
“你這么說就更讓我無地自容了。”李學武端起酒杯同兩人小口喝了,道:“她年齡還小,又是擔任秘書工作,哪里需要這種學習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