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知道說他了,好委屈地要媽媽。
這意思就是下午哭是因為想媽媽了,不是不聽話。
“爸爸先抱弟弟,弟弟哭了。”李姝終究是大了,懂事了,“我等一會兒再抱。”
“那李姝有沒有好乖?”
李學武哪個都沒抱,因為小院里還有李唐和聞遠看著眼饞呢。
他摸了摸李姝的小手,示意了院里道:“去跟奶奶拿書包吧,咱們回家吃飯了。”
每天早晨送來,李姝都會背一個小書包,秦京茹給縫的,里面裝著姐弟倆的換洗衣服和零食、水杯,其他用的這邊還有一套。
養孩子可不容易,總得防備著他們有個特殊情況。養孩子還得有耐心,不能大聲呵斥,否則年齡小難免會產生恐懼心理。
李姝跟著奶奶進了倒座房取書包,李學武邁步進了院子里,逗著幾個小孩子玩。
大門洞里,傻柱和閆解放一起進來,還在談論著什么,見著他在這笑著打了招呼。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晚上在這吃唄。”傻柱拎起手里的網兜示意道:“我買菜了。”
“好不容易下班早,回家吃。”李學武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了閆解放問道:“今兒收車早。”
“嗨,也不是早,是車壞了。”閆解放笑著撓了撓腦袋,“載裝多了,車胎壓爆了。”
“呵呵,倒耽誤事了吧。”李學武笑著示意了傻柱,道:“你的車也干活呢?”
“街道車隊用著呢,說是這幾天往外送貨。”傻柱進了外院,將網兜掛在了窗臺上,“我前兒就跟他提了,這車不能這么用。”
“我看著那貨包沒多沉,誰想到這么壓車。”閆解放接了傻柱遞過來的煙擺了擺手,示意了院里的小孩子沒有點火,“早知道就買大金牛了。”
現在街道上跑的普遍是紅星廠的輕型載貨三輪車,沒有頂棚,載重500公斤左右。
還有一種大金牛,重型載貨三輪車,載重1.5噸,車價只貴了三百塊錢。
閆解放現在說后悔呢,要是咬咬牙買了大金牛,也不至于拉不動重載了。
“你這馬后炮不成啊。”傻柱點了點他,道:“我教給你一招兒,包管用。”
“趁現在買這車的人多,你那車又新,趕緊把這臺車賣了,換那個大的。”
閆解放沒有點煙,傻柱也只手里夾著煙沒點,調侃著說道:“當然了,你先把車胎換了,不然這招不靈啊。”
“就是有點心疼啊。”閆解放這一個月的貨運干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明顯的人黑了,頭發都剃短了,為的就是方便干活,好收拾。
這會兒肩膀上搭著扛包的披肩,蹲在小門外琢磨道:“您說的這個我也想過了,可要算折價,我們兄弟這一個月頂算白干了。”
“長痛不如短痛,孩砸。”
傻柱笑呵呵地點了他,道:“不信你問問領導,看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啊,不能只看著眼前這點事,得放長遠嘍。”他拿了窗臺上的大茶杯咕咚干了一口,抹了嘴巴子說道:“等你接了大金牛回來再看。”
“500公斤的小金牛你平日都拉一噸的量,大金牛跑兩噸不成問題啊!”
他捏著手指頭比劃著強調道:“你一趟頂人家兩趟、四趟,這掙的錢怎么算?”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他想不起來,看向了李學武,“就是干力氣活得有把好斧子那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李學武好笑地說道:“整不明白不說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