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親也不是壞蛋,也希望女兒能憑借個人魅力同李學武交朋友。
可靠色漆凱瑟琳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明明她已經很辛苦了,明明有些事可以在床上談的,為什么非要去虛偽地交際。
當然,她也不是不值錢,什么人都愿意。
從第一眼看見李學武,她就對父親的暗示沒有那么的抵觸和埋怨了。
這是一個還不賴的東方男人,雖然兇狠了一點,可目光里的智慧能將人折服。
這是斯巴達一樣的男人。
在第一次親密接觸之后,她心里的苦悶一散而空,不再想父親為啥留了哥哥在港城,把她安排來內地。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想要在這片土地綻放溢彩,她就得勇敢地吸收養分,找到一棵大樹遮風擋雨。
所以,李學武是大樹嗎?——
“礦泉水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嶗山的企業做的非常好。”
李學武在視察食品廠的時候同負責人講,“不要閉門造車,更不能故步自封,走出去。”
他擺了擺手,道:“咱們廠做技術保密,做工藝保密,其他工廠可還沒有呢。”
聽聽,這話多混蛋。
紅星鋼鐵集團從項目保密制度建立以后,所有的技術人員都參與了保密條例的學習。
一些先進技術更是做了隔絕和防范。
但在這個時代,很多加工工藝和生產技術是互通的,雖然沒有那么的頻繁,但交流真的存在。
李學武要求集團的技術保密,卻鼓勵技術人員去別的企業學技術,你說他壞不壞。
負責人也是滿臉的驚訝,愣愣地看著他不敢說話。
不是都秘書長了嘛,怎么還一副土匪的模樣。
尤其是他講話的時候,臉上的疤痕微微抖動,表現出來的匪氣更重。
“京城本地的礦泉水資源我不知道哪里有,請地質學院的教授和專家們參與考察。”
李學武在項目工作會議上做了指示和要求,“不要坐在辦公室里等,優秀資源是坐著等不來的,你們坐在這里只能等我來罵你們。”
“不僅僅是京城本地的水資源,可以把視線放去邊疆、遼東、吉城。”
他敲了敲桌子,認真地布置道:“食品加工廠放在了京城,水加工廠不一定要在京城。”
“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是,做水比做罐頭簡單。”
“呵呵呵——”會場內響起了一陣輕笑聲。
這確實是個玩笑,誰敢說做罐頭比做水還難呢。
但笑聲過后,李學武的話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罐頭的盈利絕對比不上水,你們信不信?”
李學武手掌按在桌子上,看著食品工業的一眾負責人們講道:“你們要說我給礦泉水定價太高了,根本賣不出去,利潤高有什么用。”
“錯了,你們是食品行業,是挑戰消費者味蕾的行業。”他認真地強調道:“要有品牌意識,要讓消費者信任你們的品牌,而不是包裝里看不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食品。”
“怎么細化市場我在這里就不詳細講了,交給你們的規劃書上有。”
李學武在會議上點了幾個名字,問了負責人有沒有認真仔細研究規劃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