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李懷德笑著點了點她,隨后對李學武說道:“等圖紙出來公布一下,也讓大家了解一下咱們廠工作的進度。”
“其實不止招待賓館的圖紙要公布。”李學武碼好了麻將牌,看向李懷德說道:“綜合管理部這邊正在組織調研,是要把更多的,不涉及到保密的工作內容向廠職工公布一下。”
“以報紙的形式嗎?”
李懷德打了骰子,先一步抓了牌,嘴里則是講道:“還是要謹慎一點才好。”
“別牛皮吹出去了,事情沒有辦了。”
“不能走聯合工業報,是內部工作公開渠道。”李學武抓牌碼牌不耽誤匯報工作,“公告欄、工作日報、工作簡報等等,具體的還在討論。”
“嗯,這個可以有。”李懷德捏著手里的麻將牌點了點,道:“工作公開,信任自然來。”
也不知道他說的可以有是李學武剛剛匯報的工作,還是他手里的麻將牌。
秦淮茹明顯的能看出李主任的臉色一喜,看樣子是抓著好牌了。
好牌能有啥用,有的人明明一手好牌,卻能打個稀巴爛。
當然了,這里說的不是李主任,李主任的牌技爛也是有底線的,畢竟勤學苦練多年的。
不像一些人,底線沒有,底褲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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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請我吃飯了?”
九月底,李學武剛剛同韋再可討論完教育和醫療財政預算反向,以及自負盈虧的可能。
這邊卜清芳便敲門走了進來。
她跟韋再可也是熟的,絲毫沒有在意他在現場,直接向李學武發出了邀請。
李學武好笑地點了點韋再可,提醒她道:“你都不客氣一下嗎?”
“他哪里有時間吃我的請。”
卜清芳瞥了韋再可一眼,道:“誰不知道韋局長日忙夜忙的,忙成了胃下垂。”
“她這張嘴不饒人的,你怎么想著請她來綜合管理部了,真是糊涂啊。”
韋再可說卜清芳的嘴不饒人,他的嘴也沒好到哪里去。
只是三人的關系早有默契,開起玩笑來也是隨意。
“得了,難得吃你的飯,我必須給面子。”
李學武先是應了卜清芳,又看向韋再可問道:“今晚你還有應酬?”
“有啊,要不是她先開口的,我一會兒也要邀請你呢。”韋再可不知真假地來了這么一句,挑眉說道:“誰讓她捷足先登了,我又不敢跟她爭。”
“你就扯淡吧。”卜清芳橫了他一眼,道:“還有你請客吃飯的時候?外面的那些人這么不長眼睛?”
“瞧瞧,這話聊不下去了。”
韋再可的事情說完了,便起身告辭,走的時候還調侃卜清芳了一句,“你不會是羨慕我吧?”
“去你的——”卜清芳也是笑罵道:“等你做手術的時候,我一定去醫院寒磣寒磣你。”
“我等著了。”韋再可鬧了一句便出門了。
辦公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李學武再一次問道:“怎么想起請我吃飯的?有事啊?”
“有事,不過不是我的事,易紅雷的,到時候再說吧。”卜清芳并沒有太在意晚上吃飯這件事,反而是關心起了剛剛韋再可談的工作。
“教育和醫療管理局今年的預算指標已經給的很足了,景副主任那邊在會上都強調過的。”
她提醒李學武道:“別老聽他哭窮,他就是把自己當成財神爺了,
“有求必應的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吧嘛?”李學武抬起頭看了卜清芳一眼,好笑道:“什么時候財神爺也應的這么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