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每次來津門都要吃個飽。”谷維潔笑了笑,接話道:“這津門的海鮮到了京城,總覺得味道有些不新鮮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
景玉農點點頭,附和道:“除非是在冬天,否則這海鮮真是沒得吃。”
“今天這算是憶苦思甜飯?”
薛直夫用一句冷幽默提升了氣氛,在座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在京城,在集團如何較勁,既然出來玩了,自然要開心一點。
這邊早有準備,他們一上桌,各式各樣的海鮮大餐便被服務員端了上來。
別聽李懷德瞎幾把扯,經理敢保證,他們廚房煮海鮮的水絕對是正經的自來水。
至于說海水煮海鮮,連他都沒聽說過。
吃海鮮必然是要喝酒的,否則這海鮮算是白吃了。
周小白看著酒桌上氣氛很濃,很意外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她好像聽吳老師說過,紅星鋼鐵集團領導班子內部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和諧啊。
咋地,李懷德這一次帶來的都是乖寶寶啊?
李學武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小聲問道:“你這總經理都不管吳老師和楊召的嗎?”
“呵呵——”周小白嘴角一撇,白了他一眼道:“講道理好不好,在我們順風誰管誰啊?”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啊。
內部業務由吳淑萍負責,津門業務由楊召負責,唯獨京城的供應鏈是周小白創建的。
但她也只是掛了個名字,具體還是二孩和沈國棟在幕后操縱的。
周小白算是把自己活明白了,花起錢來是一點都不心疼的。
為啥?因為她就是順風商貿的營業執照啊。
“你們單位不是在這邊搞了游艇的嗎?”
她是閑不住的,聽著酒桌上一眾人嘻嘻哈哈說著言不由衷的話也是煩了。
聲音不大不小地給李學武問道:“剛才怎么沒見,該不會是大風刮跑了吧?”
“咳咳——”
李懷德也不知道是花椒粒卡嗓子了,還是被這倒霉孩子的話給嗆著了。
多大的風浪能把集團的船給刮跑了啊,周震南吹起來的風也不成啊。
“小白同志,怎么,順風商貿要運營俱樂部的游艇碼頭啊?”
景玉農吃著手里的大蝦,語氣別有味道地問道:“我倒是很愿意看到集團的資產產生流動經濟呢,你們順風商貿要做運營我一定支持。”
“謝謝景副主任,這個我們也在考慮。”周小白也是學壞了,湊著腦袋看了看身邊景玉農手里的大蝦贊嘆道:“您這蝦扒的真好啊。”
李學武明顯感覺到餐桌上的氣氛為之一凝,好像冰凍了一般。
景玉農手里的動作也是一頓,隨即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中點點頭,看向身邊的小丫頭問道:“羨慕啊?早說啊,我可以教你的。”
嘟——
餐桌上的氣氛再一次發生了變化,大家都不吃了,笑呵呵地看起了熱鬧。
周小白也是沒想到,景副主任這塊老姜這么辣,她只是諷刺了一句,便招來了還擊。
“扒蝦就算了,我也不是很喜歡吃蝦。”她用筷子指了指大盤子里海龜身邊的龜蛋道:“您還是教我怎么剝蛋吧。”
“哈哈哈——”大家再也忍不住,俱是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