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津門的工作不用他,吳淑萍了解的一點都不比他少,甚至更系統。
至于說敘舊,他一個月回京兩三次,見李學武的次數還是很多的,哪有舊可敘。
“回收站那邊沒有人不行。”
吳淑萍打開了院門,站在一邊等著兩人進院,見李學武看著楊召的車離開便解釋了一句。
李學武點點頭,邁步進了小院,問道:“新招的人不合用啊?”
“合用也信不著。”
等周小白跟著進了院,她這才關了院門,嘴里回應道:“現在的業務比較復雜。”
“楊召每天晚上都要盯著進出貨,否則不放心。”
她見屋門開了,陸姐出現在了門口,便沒再提工作上的事。
李學武笑著同陸姐打了招呼,問道:“孩子睡了?”
“八點多休息的。”陸姐依舊是客氣地給幾人拿了拖鞋,又接了他們手里的衣服一一掛起。
時間進入到十月,夜里的氣溫已經很低了,尤其是津門還要比京城冷那么幾度。
李學武出門的時候顧寧特意叮囑二丫幫他收拾了保暖的衣物,就怕這邊更冷。
別看周小白穿的少,她是為了美,舍得挨凍。
你看看吳淑萍,早早地就把呢子大衣穿上了,她寧愿大衣里面穿著薄一點的衣服。
“沒吵著要媽媽啊?”李學武脫了羊毛夾克,看了樓上一眼,問陸姐道:“哭沒哭?”
“睡覺前會哭幾聲。”陸姐無奈地回道:“這孩子習慣性鬧覺,不過哄一會兒就好了。”
“我也是走習慣了。”
吳淑萍搓了搓手,去了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攏了攏頭發,道:“他自己也能睡著的。”
“只是陸姐看顧的上心,舍不得他哭。”
她笑著看了陸姐,在李學武面前多夸了幾句,也得了陸姐的客氣。
人不是她請的,同陸姐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兩人之間依舊有所隔閡。
就像李學武提醒她的那樣,陸姐并不值得信任,即便這人是他找來的。
他連婁家都不信任,更何談以前的傭人了。
當然了,這里說的是婁家,而不是婁姐。
婁家是婁家,婁曉娥是婁曉娥,這不是一個概念,在他這里,婁曉娥代表不了婁家。
“你還洗澡嗎?”
吳淑萍看了眼墻上的時間,道:“要是想洗澡,我上去給你放熱水。”
“算了吧,沖沖得了。”
李學武同陸姐點點頭,便邁步上了樓梯,嘴里說道:“我先去看看孩子。”
吳淑萍重新挽好了頭發,看了眼亦步亦趨跟在李學武身后一起上樓的周小白,眼睛不由得微微瞇了起來。
周小白的身上發生了什么,有哪些變化,哪里能逃過她的眼睛。
這一次李學武來津門,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沒想到這姑娘表現的如此心急。
——
“哎呀,你看他睡著了多可愛呀。”
周小白伸出手指輕輕捅了捅李信紅璞噗的小臉蛋兒,輕笑著給李學武說道:“是不是?”
“呵呵——”李學武看著睡得正香的李信,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孩子肥嘟嘟的臉蛋兒確實能體現可愛這個詞,李信吃得好,更是有些像蠟筆小新。
就這還瘦了呢,李學武每次來都能感受到他的成長,他的變化。
“逗醒了你哄啊——”
吳淑萍從兩人身后走進門,好笑地提醒道:“他要是醒了,兩個小時甭想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