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淑萍聽周小白叫她姐,把平日里叫的吳姐省去了姓氏,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年輕的小姑娘就是好哄,她現在總算是知道李學武是怎么把這“小白”忽悠的暈頭轉向了。
或許都不用李學武花費力氣,只要展示出一些必要的手段,她自己就暈了。
你沒看見嘛,這邊來人調查周小白,她最先關心的并不是她自己,也不是怕有影響,反而是要給李學武打電話請功。
沒錯,周小白雖然說是告訴李學武這邊的情況,可情況還沒怎么著呢。
小姑娘就是沒有耐心,如果是吳淑萍,她會選擇什么都不說,因為李學武什么都會知道。
集團來人調查情況,在集團擔任秘書長的李學武會不知道?
再有,就算他不知道,這邊有了調查和結果,李學武也總該知道是誰的功勞了吧。
這個時候選擇不說,可比提前主動打電話過去炫耀和請功強多了。
從周小白臉紅,接受了她稱呼里的那個“他”開始,吳淑萍就已經掌握住了主動。
現在她又站在周小白的角度,主動幫她分析起了接下來應該如何做,小白哪有不信任和感激她的。
“那這個電話就不打。”周小白認真地點點頭,說道:“等什么時候他打來電話給我。”
“等著他的夸獎嗎?”
吳淑萍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道:“夸獎你的勞苦功高,成熟穩重,睿智得當……”
“哎呀,姐,你別說了——”周小白抬起手理了耳邊的頭發,嬌羞地說道:“我都不好意思了。”
聽著吳淑萍的笑聲,她抬起頭,看著這位成熟睿智的女人說道:“這都是你的功勞呢。”
“我要什么功勞,我只要有個穩定的生活。”吳淑萍卻是等著她這一句話呢,這會兒終于圖窮匕見,拉著她的手說道:“你跟我生活了這么長時間,有見過我爭搶什么嗎?”
“您——您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
見吳淑萍坦白,周小白先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紅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又不甘心。
吳淑萍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笑著看了她說道:“你呀,怕不是早在心里恨過我了。”
“我沒有——”周小白搖了搖頭,看著她說道:“我就是——就是有點羨慕和嫉妒你。”
“呵呵呵——”吳淑萍輕笑著說道:“我有什么好讓你嫉妒的,一個單身帶孩子的女人。”
“那您的意思是——”周小白好像抓著了什么重點,期待地看著吳淑萍問道:“李信不是李哥的——孩子?”
“你覺得呢?”吳淑萍依舊保持著微笑,看著周小白說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我早就覺得這件事不對了——”周小白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差點跳起來,看著她說道:“李信其實跟李哥長得不一樣,李懷德眼睛瞎——”
“噓——”
見她越說越夸張,吳淑萍給了她一個噤聲的動作,提醒她不要亂說。
周小白卻是瞪大了眼睛,看了窗外一眼,小聲問道:“您——您覺得陸姐有問題?”
“不,我是習慣了謹慎。”吳淑萍表情認真地說道:“在津門除了你和楊召,我不能信任任何人,你明白嗎?”
“我明白——”周小白覺得自己被信任,所以這會兒也認真了起來。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地點了點手指,小聲說道:“李懷德請陸姐代為照顧那邊房子!”
說完了這個,周小白好像想通了什么,皺眉問道:“既然她是那樣的人,為什么李哥還要用她,辭退了她得了,再找一個保險的。”
“哪個保險?”吳淑萍拍了拍她的手背,講道:“依照我的個人情況,用誰都不保險。”
“再說了,我們只是保持警惕,不能說陸姐幫李主任照顧家里她就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