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掐會算,也幫我算算。”周小白從小包里掏出一副墨鏡丟給了他,嗆聲道:“算算我什么時候事業進步,財源滾滾。”
“這啥破玩意,大半夜的你給我墨鏡?”聶小光一點都不識好歹,得了便宜還要賣乖,這會兒故意似的抱怨道:“戴這玩意兒看起來不像特務就像瞎子。”
“你戴起來像傻嗶——”
周小白沒好氣地罵了他一句,隨后拉上小包的拉鏈,問道:“最近京城有什么新鮮事嗎?”
“你一個月回來兩三次,你問我新鮮事?”
活冤家似的,聶小光一邊開車,一邊仔細收好了那副墨鏡,嘴里卻逼逼叨地回應道:“我處對象了算不算新鮮事?”
“就你?還處對象?處大象吧你——”周小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后眉毛一挑,問道:“別告訴我,你把那個舞蹈演員追到手了。”
“嘿嘿,不才——”聶小光冷哼一笑,道:“本人天資聰穎,玉樹臨風,抱得美人歸不是很正常點事嘛,你有必要那么驚訝嗎?”
“不止一點——”周小白嘴角微微翹起,玩味地看著他說道:“你小心點吧,美人也有很多種,我看你那個韓什么的像是蛇蝎美人。”
“我管她什么美人,我又不打算跟她長久。”聶小光充分發揮了黃毛的特性,吊兒郎當地說道:“我就是聽李哥那么一說,平時又沒什么事干,閑著也是閑著,追著玩唄。”
“你真惡心——”
周小白在津門當然見著韓露了,也聽吳淑萍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吳淑萍好歹還有個孩子,有自己的事業,更得李學武的尊重和信任。
這個韓露算特么什么小餅干啊,連以前那個周苗苗都不如,純粹一傻嗶。
她早就知道聶小光追求對方,剛開始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她還準備等聶小光追到手,或者失敗了,把韓露跟李懷德的關系告訴對方的。
結果呢,聶小光比她想象的還沒有底線,純粹是一人渣。
韓露答應他的追求或許是別有目的,可聶小光從一開始就圖謀不軌啊,倆玩意兒湊一塊了。
一想到兩人的相處,周小白便忍不住搖了搖頭,她雖然已經看淡了愛情,可還是無法接受這種復雜的感情糾葛。
她除了說惡心,還能說什么,難道你讓她說,你們三個把日子過好了比什么都強?
“更惡心的還在后面呢。”聶小光對于周小白的話不以為恥,淡定地說道:“韓露可同時答應了好幾個人的追求,跟我們要國慶節禮物呢。”
“啥玩意?國慶節禮物?”
周小白突然瞪大了眼睛,對于韓露的如此行為驚為天人。
“咱們且先不論處對象趕上國慶節送什么禮物,就說這國慶節都特么過去多久了。”
她拔著座椅,看了聶小光問道:“是你的腦子有問題,還是她的腦子有問題。”
“我們的腦子都沒有問題。”聶小光淡淡地說道:“但我要真依著她,我的腦子就有問題了。”
“所以呢,你們吹了?”
周小白來了興致,好奇又興奮地問道:“你就真沒給她什么禮物?”
“別瞎說,我們好著呢。”聶小光回頭瞥了她一眼,又轉過頭繼續開車,嘴里講道:“她都要愛死我了,我當然要給她送上真心。”
“什么屁磕——”周小白不滿道:“你剛剛還是說給她送禮物就是腦子有屁的。”
“心型石頭算不算真心?”
聶小光嘴角微微翹起,自信地說道:“我找遍了京城附近所有的河流,得到了一枚心型石頭送給她,代表我對她的感情真心真意,至死不渝。”
“啥玩意兒?心型石頭?”
周小白也是沒想到,他竟然能無恥到如此沒有下限,進一步刷新了她對這小子的認知。
“合著人家巧立名目要禮物,你就真給人家送一塊破爛石頭?”
她有些懷疑人生了,現在覺得鐘悅民和張海洋是如此的可愛,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