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周小白頗為好奇地問道:“她被你的一顆石頭打動了,想讓你當爹?”
“或許吧,我也不太懂。”
聶小光說道:“我正在想,要不要吃這個虧,然后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從小打到大。”
“你特么可真變態——”
周小白知道的事情可一點都不少,關于李懷德的,不用李學武說她都清楚的很。
這會兒說韓露懷孕了,總不能是月亮惹的禍,老李或許都沒想到在她這里翻了車。
看著老李把韓露帶去津門哄著,或許就準備商量要處理掉這個意外驚喜呢。
說起來也是好玩,老李都四十多歲的人了,聽說都快要當爺爺了,這會兒得了一個孩子。
韓露真要生下來,老李備不住要重蹈程開元的覆轍,沒臉在紅星鋼鐵集團待了。
周小白還想讓聶小光講一講這些事,可怎奈汽車已經到了國際飯店樓下。
她就算是想聽,聶小光也舍不得自己的休息時間,把她的行李撂下就跑了。
倒是周小白,興致勃勃地看著伏爾加汽車離開,嘴角帶著一抹小狐貍般的笑意。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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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天黑的時間也一天比一天早,以前6點下班時天還大亮,現在五點多一點天就黑了。
白常山剛剛從李學武的辦公室離開,他是來匯報和對接關于近期綜合管理部的一些工作。
按工作程序,他有工作應該同副秘書長卜清芳匯報,然后由卜清芳統一找他協調。
即便卜清芳去培訓學習了不在,也應該是更為熱心工作的梁作棟來他這里表現。
只是梁作棟最近表現的很是低調,也不知道是心里有鬼,還是聽見了什么,反正很消停。
李學武覺得他是在耍脾氣,因為在組建綜合管理部的時候沒有提拔他。
王露對這件事有另外一種猜測,她更覺得梁副經理是在韜光養晦躲貓貓。
因為她看見梁副主任在辦公室里練書法呢,是要修身養性,低調做人一般。
“刀架在脖子上了才想起來要低調,是不是晚了點?”
彭曉力來這邊辦事,同王露在辦公室門口嘀嘀咕咕地說著閑話。
王露同他的關系很好,這會兒快要下班了,也沒心思再回辦公室里面裝忙。
“你可能不知道,在津門……”
“我什么不知道。”沒等王露把話說完,彭曉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什么都知道。”
“哦,我忘了。”王露笑著看了他,道:“你是咱們機關有名的千里眼,順風耳。”
“少寒磣我,我這叫耳聽八方。”彭曉力聲音很小,但能保證王露聽得到,這是基本功。
“我聽說李主任點名道姓地批評了他?”
“我是沒親耳聽見,你聽誰說的?”王露抿了抿嘴角,看著他說道:“能透露一下你的消息來源嗎?”
“干什么?”彭曉力笑著調侃道:“想要學習我的耳聽八方?”
“德行吧——”王露撇了嘴角,道:“我當時就在津門,知道的不比你多?”
“這可不一定。”彭曉力嘴角一翹,道:“紀監那邊派人去了津門,這事兒你知道嗎?”
“嗯?這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