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對廣播電臺是很看好的,未來晉級,廣播電臺的臺長就是副處級干部了。
就算是低配,也得是正科級,于海棠有老李的支持,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如果易紅雷晚幾年走,她是無法出頭的,也沒有這個青黃不接的機會。
“于海棠同志任廣播電臺的臺長。”李學武放下手里的鋼筆,看著易紅雷問道:“她原來的位置呢?還有其他的人事變動?”
“是,我向組織推薦了袁華同志。”
易紅雷在李學武的面前表現的很是坦白,主動匯報道:“袁華同志的正治素養可靠,工作認真負責……所以我才推薦了他。”
這說的都是套話屁話,真正能讓易紅雷推薦他的主要原因,恐怕還有其他關系牽扯。
不過李學武不在乎這個,到了他現在這個位置,再細摳
現在的他只要結果,做不好過程的干部就不是好干部,趁早走人算了。
其實糾纏也是沒有必要的,現在集團里的人事工作名義上是景副主任在負責,實際上完全掌握在李懷德的手里,這個大家都很清楚。
很多年輕干部都喜歡去李主任的辦公室匯報工作,或者聆聽教誨。
李懷德也愿意接觸這些年輕干部,考察過后會有一些安排和提拔。
或許是從李學武這里得到了任用年輕干部可以破局的優秀經驗,他樂此不疲。
景玉農在李學武的運作下成了性格孤立,工作認真的典型,也成了老李可以信任的木偶人。
把紀監交給谷維潔,換走了人事,老李又不方便直接管理人事,所以放在了景玉農手里。
因為與李學武之間的“矛盾”,景玉農在集團內部又不結交關系,所以自然得到了李懷德的支持和信任。
所以很多干部都是通過景副主任這才被李主任賞識獲得重用的。
當然了,你要說這里面有沒有摻雜私貨,老李也是分不太清的。
景玉農已經交出了三產工業,再不給她一些活動空間,李懷德自己都過意不去。
所以到底有沒有私貨,他不會追究的。
于海洋和袁華這樣的年輕干部,只要機靈一點的,不用送什么東西,就能得到在李主任這里表現的機會。
有人問了,過度使用年輕干部,不會動搖制度根本,不會影響老同志的工作積極性嗎?
以李懷德見縫插針的布局,以及他的謹慎性格,又怎么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呢。
廣撒網,把年輕干部放在并不是很關鍵,影響力不是很大的部門,是能起到監督作用的。
監督,監視和督促,兩層含義。
至少從現在廣播電臺的布局來看,李懷德基本上已經掌握了這部分的話語權。
你要說還有其他副臺長,還有其他骨干力量,現在臺長和一個副臺長都是李主任提拔任用的,誰還敢跟他們較量啊。
在津門沒有能從李學武這里得到明確的態度和他想要的答案,老李的內心更具危機感。
不能在李學武這一棵歪脖樹上吊死,他希望能從這些年輕人里發掘出第二個李學武。
他認為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李學武完全認同他的想法,但老李可能不知道,千里馬常有,先知可不常有啊。
從廣播電臺這邊來看,按照老李的說法是,支持李學武加深對宣傳工作的影響力。
可結果呢?
他一邊在嘴里喊著支持李學武,一邊又加快了人事工作的調整和布局。
這在無形之中加快推進了他個人影響力的發展,嚴重影響了李學武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