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你查出來的?”
蘇維德很是驚訝地看著手里的報告,更是舍不得地抬起頭看了周澤川一眼。
他微微搖頭說道:“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姑娘,竟然牽扯到了這么多人。”
“蘇副主任。”周澤川心里早就頹敗的厲害,這會兒更是冷靜了下來,指著報告上的情況提醒他道:“按照實際情況,問題并不嚴重。”
“哦?嗯嗯,我理解你的意思。”
蘇維德略作沉吟,便了然地點點頭,說道:“從調查情況和證據上來看,好像是總經理給職工發工資和福利,對吧。”
周澤川沒有說話,他就是這個意思。
周小白的問題他們都心里清楚,可不能拿到嘴上來說,關鍵的關鍵,還是證據。
沒有證據表明周小白是受到了這幾方的照顧,得到了津門水產和紅星廠的資源。
即便他們很清楚,周小白的順風商貿就是這么做起來的,可也必須找到證人證據。
蘇維德也是老紀監了,很清楚這一點,可他并不懊惱和遺憾,因為有了開頭就可以繼續查。
“還是要調查清楚啊。”
他穩定了一下情緒,點了點手里的報告對周澤川說道:“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這話說的,周澤川太理解了,就像他在辦公室里想的一樣,壞人不能放過啊。
他倒是不想放過李學武了,可這里面真沒有李學武的事啊,周小白可沒有給李學武送錢送禮物,更沒有去李學武的家里送錢送禮物。
現在就算是收網,把情況匯報上去,也是查不到李學武的分毫。
你蘇維德如此熱衷于一網打盡,要不您親自下場指揮,我好退位讓賢。
“我們能調查到的情況只有這些。”周澤川匯報道:“目前沒有掌握其他情況了。”
“怎么可能呢——”
蘇維德很是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也理解了周澤川的心態。
他站起身走到周澤川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我可是看見周小白跟秘書長的關系匪淺,人也是他領著進的俱樂部。”
“我們真的沒有發現這方面的關系和聯系。”周澤川態度很是認真地匯報道:“至少是現在,我們沒有發現兩人有直接的利益關系。”
“如果像您剛剛說的,解釋成朋友關系也說得過去啊。”
“朋友關系?不可能!”蘇維德大手一擺,認真地講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看著周澤川的眼睛說道:“你也是老紀監了,這方面還用我跟你講嗎?”
“青年男女之間哪有純潔的友情,說這的就是扯淡!”
蘇維德手指點了點身前,對周澤川強調道:“查,仔細地查!現在就查這個周小白。”
“蘇副主任。”周澤川微微皺眉,看著老蘇輕聲講道:“現在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你怕了?”
蘇維德眼睛微微一瞇,盯著周澤川的眼睛講道:“還用我跟你強調組織信念和紀律嗎?”
“你要記住,你是紀監干部,是要對組織負責,對集團負責,對你自己負責。”
他手指點著周澤川的胸口,嚴肅地講道:“你更是要對調查的目標負責。”
“我還是那句話,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