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杰微微皺眉,掃了一眼大街上的行人,沒發現具體可疑的人,這才松開了手里的門簾子。
這會兒停車場往大廳這邊來的人多了,想要看清楚也是不可能了。
“走,先上樓再說。”李援朝看了一會兒也沒什么收獲,拉了左杰一下,示意了樓上。
往前走了幾步,他這才小聲講道:“小白的情況有點不太對,一來就跟我說遛狗呢。”
“遛狗?”左杰也反應了過來,眼睛一睜,示意了門外疑惑道:“外面的那個?”
“很有可能,神神秘秘的,她沒說,我也沒問。”李援朝微微搖頭,邁步上了樓梯,“反正不是沖著我來的,小白又已經知道了,怕啥。”
“總不能是特務吧。”他嘿嘿一笑,給左杰擠眉弄眼地說道:“我可不信特務敢著小白的邊。”
“你可真敢想——”
左杰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真要是特務,小白知道了還能溜著他們?”
說完,他也覺得李援朝是個逗嗶,搖了搖頭跟著上了樓。
“鐘悅民跟我求購車指標的事你知道嗎?”
他邊走邊說道:“說是攢夠了買車的錢,想要趁現在羚羊降價,買一臺當貨車用。”
“扯幾把蛋唄——”
李援朝沒在意鐘悅民的跟風行為,坦然地講道:“他的錢攢夠沒攢夠我不知道,但袁軍他們是挺夠意思的。”
這話里有話啊,左杰聽得一樂。
“我也不說他小馬拉大車,各有各的活法。”李援朝嘴角一撇道:“大家都嘰霸兄弟,我都不好說他什么,反正這錢也不是偷搶來的。”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左杰點了點頭,講道:“這指標怎么來的你也知道,自己人用可以,但絕對不能往外面賺錢去。”
“這不能,他不是那種人。”
講到了鐘悅民,尤其是左杰關心的購車指標和優惠問題,李援朝還是敢說實話的。
他給左杰保證道:“就像我剛剛說的,他或許有裝嗶的行為,但絕對不會裝孫子。”
“買車絕對是他自己買車。”
二樓走廊,李援朝憑欄而立,示意了去,那他以后也甭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那就給他一張。”左杰很好說話似的,同李援朝站在了一起,看著。”
“要不怎么說你是會長呢。”李援朝笑呵呵地看了左杰道:“趁著上菜的工夫,我陪你在這盯一會,看看有沒有眼瞎的進來探路。”
“這個倒不用。”左杰很是自信地講道:“他們在外面我還擔心,真要進來扯沒用的,不用咱們盯著,會有人盯著他們的。”
“哦——”李援朝突然就明白了,目光微微閃過幾分驚訝,可嘴里強忍住了沒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左杰講的已經很清楚了。
他以前不知道,周小白在門口已經指了門匾上的備注文字給他看了,他還能不知道?
現在回想一下,自己前幾次來這邊有沒有亂講話,或者說一些有的沒的。
這后背驚出的冷汗告訴他,以后在外面別特么瞎說話,胡亂吹牛皮,真有人聽著。
古話說隔墻有耳,不得不防。
誰能知道,這里的服務人員也會有針對性的收集和關注特別的消息呢。
真如左杰所說,有人跟蹤周小白,不進來還好,一旦進來瞎打聽,保準能被識破。
只是周小白都明說了,她在遛狗,這就是知道了也沒在意,他們跟著著什么急啊。
“那咱們就屋里歇著。”
李援朝嘿嘿一笑,示意了樓上最大的包間說道:“兩間,二十五張椅子,今天都得坐滿了。”
“你算是做大做強了。”左杰回頭看了一眼樓下,便跟著李援朝往包間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