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到時候呢,到時候大家都得死。
周澤川坐在辦公桌的對面,看著瘋狂的蘇維德不說話了。
現在輪到他冷靜地看老蘇的表演,身份互換,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
貪婪會讓人失去理智,這句話太對了。
-----------------
“于經理,忙著呢嗎?”
“呦——稀客啊——”于德才正在辦公桌后面看著材料,見周澤川敲門進屋,很是意外地站了起來,主動迎接了他。
周澤川也是很客氣,握住于德才的手很是寒暄了幾句。
兩人以前算是搭檔,在保衛組里共事,平級,相處起來還算融洽。
雖然說都在一個機關里辦公,可自從紀監分割出去以后,辦公地點也進行了置換。
現在辦公區里上班的人多了,大家還真沒有好好見一面,坐下來說說話呢。
周澤川倒是也坦然,由著對方的邀請,便在沙發這邊落了座。
“德才同志,我是來求援的。”
他坐下后,等秘書上好了茶離開,這才看向于德才講道:“我們有些工作需要保衛處支持啊。”
“哦,這不是應該的嘛。”
于德才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驚訝過后很是認真地講道:“你看你還親自來一趟,真有什么需要我們保衛處幫忙的,你盡管說嘛。”
“唉,我這也是上命難為。”
周澤川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便看向于德才說道:“領導安排我調查津門順風商貿聯營公司總經理周小白同志,我們的工作進展緩慢啊。”
“現在想請保衛處的同志幫忙,幫我們查一下這位周小白同志的出身和詳細信息。”
“查津門順風商貿聯營公司?”
于德才適時地表現出了驚訝的表情,不解地看著周澤川問道:“這個,好像不是咱們的分支機構,或者聯營單位吧?”
“哪個領導讓你查的。”他皺眉問道:“是谷副主任嗎?”
現在谷副主任主管紀監工作,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可周澤川不敢計較,只能是微微搖頭否定。
他如此作態,又是否定了主管領導下達的命令,于德才哪里能看不出來他的為難。
這單位里除了谷維潔能影響到他,還有誰能對紀監工作進行直接干預。
你要說李懷德,這是不可能的,他才不愿意往河邊走,不愿意濕了自己的鞋呢。
不用想了,一定是蘇副主任。
于德才有點懵,你是紀監啊,你調查問題還需要保衛處來協助你偵查?
這是不是有問題啊。
而且就算是需要保衛處支持,也不用把案子說的如此透徹吧?
于德才看周澤川來他這不像是來尋求支援的,倒像是來泄密的。
于德才怎么可能了解更多關于周小白的情況呢?
是啊,于德才是不了解,可只要他跟于德才問了,不就代表李學武知道了嘛。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