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請他吃飯?”
于麗驚訝地看了李學武一眼,問道:“上一次你們在這不是談的很不愉快嘛,再安排在這邊,會不會心里不舒服啊?”
“也得看人嘛,時移世易,那些事都過去了,他有什么好不舒服的。”
李學武看著手里的文件說道:“行了,就這么安排吧,晚上你迎他一下。”
“我?好,知道了。”于麗再一次驚訝,這還是李學武第一次讓她出面接待。
此時在辦公室里的還有吳淑萍、左杰、沈國棟以及養病的聞三兒。
于麗迎了一聲過后便出去安排晚上那頓飯去了,屋里其他人還等著李學武說話。
“左杰在那邊怎么樣?”
李學武抬起頭看了吳淑萍一眼,問道:“方不方便?不行就撤回來。”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不也一樣。”
吳淑萍沒在意地說道:“聯營企業里的職工本身就很復雜,又不多他一個。”
“我也是跟著吳老師學做事。”左杰笑了笑,看向李學武說道:“并沒有負責什么工作,主要還是學習。”
“你學的還不夠多嗎?”
李學武輕笑了一聲,看著他說道:“行了,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
說完又看向吳淑萍強調道:“沒必要謹慎小心,李主任今天還問起你了。”
“我見過他了,他給我打了電話。”
吳淑萍匯報道:“年前的事了,他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問了我的工作,還關心了我的生活,還有孩子的撫養問題。”
“哦——”李學武了然地點點頭,笑著說道:“他還挺仁義的。”
“您要這么說——”吳淑萍嘴角扯了扯,目光掃了沈國棟和聞三一眼,道:“我真是無言以對了。”
“嘿嘿嘿——”沈國棟第一個忍不住笑出了聲,見武哥看過來不好意思地講道:“這位李主任最愛關心人了。”
這話倒不是沈國棟調侃和編排李懷德,實屬李主任有些演過頭了。
人事變革越是推進,難度越大,牽扯到的干部職級越高,關系網越難纏。
這個時候李懷德也急了,對一些干部施展懷柔政策的時候就有些把握不好。
用沈國棟的話來說,現在集團里都有閑話傳出來了,說李主任換了口味。
這叫什么話,李主任好美色,還能好基情,越傳越玄乎了。
“好事嘛——”李學武看著吳淑萍調侃了她一句,卻得了吳老師一個大白眼。
“京城回收站的業務我撒不開手,供應鏈的工作是不是可以交給左杰來做?”
沈國棟主動請示道:“我看他鍛煉的也足夠了,應該來出來溜溜了。”
左杰沒說話,只是挺直了脊背,看樣子躍躍欲試,真有出來做事的意思。
這幾年左杰主要是做青年匯的管理工作,同時也在跟沈國棟學習。
雖然也負責了京城供應鏈系統的搭建工作,卻沒有真正扛起來過。
現在沈國棟主動推薦他,也證明他有了這個心思,也有了思想準備。
李學武正經地打量了他一眼,好半晌才點點頭說道:“可以,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