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部里這么講,這么安排,尤其是要求七二一學院要給予聯合企業一些名額這件事,處處體現了部里的關懷和關愛。
李懷德還能說什么?受著唄。
不過七二一學院的教學方式很現代化,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理論學習在職業技術學院,實踐學習放在了各個企業。
這些被選拔上來參加培新的工人一定是具備基礎文化組織的,經過培訓培養后絕對能充實基層管理力量。
無非就是投入大量的精力和金錢嘛,這一點李學武是比較認同的,教育投入多少都不算多嘛。
“好事,這也是咱們職業技術學院的進步。”
李學武看著李懷德講道:“如果七二一學院的辦學能成功,那么未來咱們集團的職業技術學院未嘗沒有進一步組建成為大學的可能。”
“你可是真敢想啊——”
李懷德搖頭苦笑道:“國內哪一所大學不是有著深厚底蘊,咱們辦學校已經是貽笑大方了。”
“我可不這么覺得。”李學武笑著說道:“萬丈高樓平地起,哪個百年企業不是從零開始的。”
他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挑眉講道:“遼東工業胡可主任同我商量了一下,看看是不是能拉上遼東的工業大學與咱們工業企業展開合作,進一步地與咱們集團的職業技術學院展開教學上的交流合作。”
李學武攤開手掌講道:“拓寬知識面,打開合作的渠道,在工業、技術和教育等方面實現共贏。”
“嗯,這一點沒什么好猶豫的。”李懷德想了想,看著李學武問道:“你見到陸副主任了?”
“是,我們在一起吃了頓飯。”
李學武笑著做了介紹道:“他還惦記著您,說讓您有時間去他那里坐坐。”
“呵呵呵——”李懷德輕笑著搖了搖頭,講道:“他擺的都是鴻門宴,我可不敢去。”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李學武問道:“與遼東工業的合作是以學術合作或者技術合作開始嗎?”
“胡可主任是有這方面的考慮。”李學武見老李已經聽懂了,便點頭介紹道:“他同我講的意思也是循序漸進,咱們紅星鋼鐵集團畢竟算外來戶嘛。”
“這也排外?”李懷德訝然一笑,歪了歪腦袋講道:“都什么時候了。”
“唉,什么時候都這樣,關系到切身利益的時候,變革就是要動他們手里的蛋糕。”
李學武也是笑著回答道:“我跟胡可主任講了,要一起做蛋糕沒問題,我們可不做分蛋糕的刀。”
“哈哈哈——”李懷德十分滿意地笑了,他從不懷疑李學武去了遼東會因為一頓飯被對方給吃死。
就以李學武占便宜沒夠,一點虧不吃的德行,他還能在企業經營與管理上栽跟頭?
要真沒有這個能力,他當初也就不用為難了,直接以能力不足攔了李學武這么早去遼東。
現在看來,李學武在遼東的工作是如魚得水了,內部實現了完全交接和穩定,外部還順利打開了局面。
關鍵是李學武到了遼東沒有斬一兵一卒,足見他舉重若輕的應變能力了。
“審計工作的事我聽到了一些反饋。”李懷德想了想,說道:“集團這邊你不用擔心,該支持的我們一定支持你,你放手去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