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星聯合建筑和對外貿易合作中就能體現出來,還有技術相關的合作。
現在紅星鋼鐵集團是主,圣塔雅集團是客,主客合作,合作共贏。可如果有一天形勢和政策發生變化,主客顛倒,鳩占鵲巢,那時候紅星鋼鐵集團該如何應對?
香塔爾就真能如李學武這般看到國內未來三十年的發展?
不,投資界有一個定論,那就是不投項目,而是投人。香塔爾恰巧就是這樣的人,她更看好李學武對紅星鋼鐵集團的執著和努力,她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圣塔雅集團會給予國際貸款和技術上的絕對支持,全方位的……”
“這個我們可以慢慢談。”
李學武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帶著誘惑的話,直言道:“現在可以說說航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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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實有些不客氣了。”
高雅琴同李學武一起回了辦公室,語氣調侃地說道:“還是因為你們是朋友的關系?”
“什么朋友?”李學武扭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你會同商業合作伙伴做朋友,這不是與虎謀皮一樣嘛。”
“哎——不是吧——”
高雅琴上下打量了李學武一眼,有些不信地問道:“不都說你們是朋友嘛。”
“呵呵呵——”李學武輕笑著帶她走進了辦公室,隨手將筆記本放在了辦公桌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這才說道:“您也太實在了一些,說朋友就是朋友了?”
“要照您這么說,那我的朋友可多了去了,數都數不過來。”
他就這么看著跟進屋的高雅琴說道:“我們胡同里磕頭拜把子的多了,有剛磕完頭扭頭就掄轉頭的,這還叫兄弟呢。”
“你可真是個——”
高雅琴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都化作了對李學武無恥的敬仰和佩服了。
她臉小,說不出這種話,也做不出這種事,她受過的教育也不允許她這么做。
但是,這些都不耽誤她對李學武表達滔滔不絕的敬佩之情。
李學武也沒在意她復雜的目光,隨手示意她隨便坐,就這么站著抄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叫了紅星聯合建筑工程總公司。
“我是集團李學武,幫我接你們公司副總吳淑萍同志。”
他對著電話講了一句,而后聽著接線員回應的聲音,這便將電話放在了一邊。
高雅琴挑眉看了看他,問道:“你心動了?”
“廢話,你就沒心動?”
李學武撇了撇嘴角,走到茶柜旁給自己的茶杯里續了熱水,這才端著走回來說道:“你就是說沒心動我都不相信。”
他將茶杯放在辦公桌上,走回到辦公桌后坐了下來,伸出兩根手指示意了高雅琴的眼睛,又回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就在她說出要建國際標準酒店的時候,你的眼珠子就跟要蹦出來似的。”
“去——”高雅琴抹搭了他一眼,嗔道:“你眼珠子才能蹦出來呢。”
“這叫形容,修辭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