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棟已經成家,只有姥爺一個人住。
白天人還多,畢竟有西院的回收站,尚且算熱鬧。
一到晚上就消停了,連去年最吵鬧的在門房打牌的年輕人都走了,有的去了鄉下,有的進了工廠,反正沒人了。
東院的于麗經常不回家,難得回來一趟也是收拾屋子。
后來連屋子都懶得收拾了,叫了小燕幫忙看顧著。
姬毓秀那邊是準備住人的,是作為新房收拾好的。
馬上她和李學才就結婚,往后兩人就生活在東院。
于麗不在家,東院成了他們家獨享,更加的寬敞。
“我還找你呢,哪兒去了?”坐在炕上吃飯的李學武聽見窗子外的動靜,回過身問道:“吃飯沒,來喝點兒。”
“你也不提前打招呼。”
傻柱擺了擺手,謝了同李學武一起讓他的李順。
他也知道這是李學武回來了,李家團聚樂呵呢。
只是他跟李學武的關系匪淺,這院里也就剩這幾家鄰居了,所以感情倒比以前深厚。
他就坐在窗臺邊上隔著細紗窗同李學武講道:“前天我大舅子說聚聚,這不今天去他那了嘛。早知道你回來,我就在倒座房準備了,也讓他來好了。”
“家里挺好的啊?”李學武回頭看向他問道:“聽說王亞梅懷孕了?還在上班嗎?”
“她哪里閑得住——”
傻柱笑呵呵地講道:“我大舅子倒是想讓她歇歇,可她自己不干,不還在這呢嘛。”
“其實也沒啥事。”他自己點了一支煙,道:“白天跟家里也是一個人,倒不如在這邊人更多,也方便照顧她。”
剛剛他帶著迪麗雅和孩子回來,因為怕蚊子咬,所以迪麗雅只打了個招呼,謝了這邊的招呼便抱著孩子回家了。
傻柱能有啥事,大晚上的正愁沒事做呢,逮著李學武還不聊個痛快。
“這不嘛,晚上說聚聚,跟著我們一起下的班回家。”
他介紹了王亞梅和帕孜勒的情況,李家這邊自然就聽著,同時劉茵和李學武也關心了幾句家里的事。
帕孜勒是李學武的戰友,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
帕孜勒和妹妹跟著李學武從天山腳下來到京城,他娶了王亞娟的妹妹王亞梅,傻柱娶了帕孜勒的妹妹迪麗雅。
如果非要算上李學武和王亞娟的關系,或者在傻柱想來他妹妹何雨水同李學武的關系,兩家還真說不上遠。
“你沒跟帕孜勒說啊?”
李學武示意了對門,講道:“集團這邊也好操作,他要是想買房還是這院方便。”
“說了,他自己不愿意。”傻柱抽了一口煙,微微搖頭說道:“他倒是實誠,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就倆閨女,王亞娟指定是不回來養老了,全指望王亞梅和他了。”
“他自己也說跟咱們再親近也不如王亞梅爹媽照顧她和孩子,他自己得奔事業呢。”
“行啊,他這么想也對。”
李學武點了點頭,同姥爺和父親說了一聲,這才撂下飯碗。
“等回頭想買房了,可以往新村去問,應該還有新房。”
“王亞梅家里足夠大了。”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還是早前分的房子呢,夠面積。”
“你啥時候回鋼城啊?”
他見李學武吃完飯下地,這家里說話也不方便,人家好不容易團聚,他哪里好在這點燈熬蠟。
“要是不忙的話,明天晚上在倒座房唄,我整幾個硬菜。”
傻柱笑著說道:“老商一直惦記著你呢,說要感謝你。”
“他也是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