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穿用度,到風土人情,再到各地美食,和他年輕時走過的一些地方,哪里的美女多,哪里又被兇婆娘占據。
當然,期間也少不了一些他年輕時遇到過的一些冒險經歷。
嗯,一些很好玩,卻不太實際的經歷。
說到了一妙真君,說到了醍醐真君,說到了許許多多他認識,又或者是見證其證道長生的真君,自然也說過那位已經被尊為仙尊的化羽真君。
陳知行就像是一個愛聽老人講故事的后輩,坐在對面笑瞇瞇的聽著,也不去插嘴,只是任由老人回望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就這樣,陳天元從日出講到了日落。
直到天邊殘留的最后一抹余暉落下,老者才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般,緬懷的對陳知行道
“我快要死了。”
“嗯,我知道。”
“修行了五行采氣法的陳家人,無法成為長生真君,至少我的天賦不夠,走不到那一步,就算是把金性放到我面前也沒用。”
“嗯。”
“實際上這一點,我爹你祖宗還活著的時候就對我們說過,只不過這些年來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都認命了,就只有我一個不愿意去相信,且一直到了現在。”
“嗯,長風老祖沒錯,您也沒錯。”
“嘿嘿,哈哈哈,我也是這么想的。”
陳天元抬起手,似是想要摸摸陳知行的腦袋,可又想到自己和面前這孩子好像沒這么親近,且這孩子如今也是個大人物了,這樣做不太合適。
最終,這只手還是落在了陳知行的腦袋上。
管他呢
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能管得到他這個快要死了的老家伙的頭上
出乎陳天元預料的是,陳知行沒有躲開,而是任由他在自己的腦袋上揉了揉。
陳天元見狀笑了,很開心的那種笑。
“你知道么,之前我和我的那些老朋友在北海,見到了那只玄龜,在我們這些人流露出要剝奪祂金性的意思后,祂不但沒有拒絕,還從自己的體內分裂出一份金性出來,丟到我們的面前,且對我們說,若是我們能拿的走就歸我們了。”
“嗯,遇到這種好機會,你們沒搶了就跑”
“我也想啊”陳天元說到這里,不由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隨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磨樣大罵道“可誰想我這老胳膊老腿不爭氣,明明手都抓到金性了,可那金性就像是沙子一樣,又從我手里漏出去了,嘿嘿,你知道么,就像是抓住了一把沙子,我一用力,就漏出去了日它奶奶的”
“是屬性不合”
“哈哈哈,我倒是希望是這樣,可那只缺了八輩子德的龍龜卻是一副嘲諷的模樣看著我們這些抓不住金性的家伙,且把實話都和我們說了。”
“哦。”
“它說我們這些人的道行不夠,就算是把金性放在我們面前,又能如何,也就是那份金性是屬于它的,若是無主的金性,我們在接觸金性后就會被金性吸干道行,也就是死了,嘿嘿嘿,這老王八還說,幸好我們是遇到了它,若是換做了別人,我們也都死了,還說我們欠了它一條命。”
說道這里的陳天元似是有些泄氣,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抓了幾把自己顯得花白的頭發。
“可我覺得不是這樣的,不是它說的那樣,應該是我太老了,老到金性看不上我,若是換成我年輕的時候,我一定能抓得住那份金性的,對不對”
“對,您老若是年輕兩千歲,那一縷金性就是您的掌中之物,跑不掉的。”
陳知行笑著回答,給出的答案也不知是否是出自真心,又或者只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