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說笑了,既然您說了在等兩天,那就再等兩天好了。”
“只是兩天”
“一周可好”
“一個月行不行”
“可”
“那,兩個不,三個月”
一妙扭頭就走,不再打算理會這個有病的家伙
等回到帝踏山上自家的坐忘峰頭,透過大陣再去看那個依舊守在帝踏山前的男人,一妙那張精致的臉蛋上亦是浮現出一抹愁容。
“仙尊啊,上一個時代是帝尊,帝尊死了,祂李二這個仙尊就冒出了頭,這群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的修行,大家都按照規矩來不好么”
守在大殿門口的黑菩提閉口不語。
他覺得外面那位已經很守規矩了。
那可是仙尊啊
上一位不朽帝尊,那可是擺明了車馬和天圣宮對著干,且還打的有聲有色,占據了一萬年的上風不說,還差點顛覆了天玄界的長生之道的可怕存在。
與那一位帝尊相比,李二這位仙尊毫無疑問要好相處的多。
至少對方一沒想著建立個天庭什么的,二沒想著推翻天玄界的修行之法,也沒說非要域內稱尊什么的。
甚至這些所謂的仙尊的名號,都是后來三大圣地硬加到人家頭上的。
“前一個萬年是不朽帝尊,后一個萬年是這位化羽仙尊,被這二者夾在中間黑菩提,你說你家圣主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圣主您說笑了,修行一事,一代更比一代強是正理,作為大羅圣主,您應該對此感到高興才是”
“嗯你是說我老了,該被拍死在沙灘上了”一妙真君目露兇光。
“”
黑菩提苦笑,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說帝尊墜落之前,是不朽帝庭的時代,化羽稱尊后,是化羽仙尊的時代,那么在這二者之間的,就應該算得上是她一妙圣主的時代了。
在那幾千年里,玄天界中甚至已經隱隱有了一妙圣君這樣一個稱呼。
在圣君之后,既是圣尊。
結果,一妙沒等到稱呼轉換,就被后來者化羽給拍死在了沙灘上了。
也不怪她去埋怨。
“哼,諒你也不敢”
話說道這里,一妙又瞄了黑菩提幾眼,隨即像是想倒了什么一般,面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他化羽也別想得意多久,我一妙圣好歹威風了三千多年,可他化羽,這還不到兩千年吧,就已經又后來者要踢他的屁股了,哈哈哈哈,還是他自己縱容出來的,黑菩提,你說可笑可笑”
“還好吧。”
說這話時黑菩提眼角抽搐,實際上他心里覺得,外面那一位似乎并不在意這個名頭,甚至還在期待著有后人能夠超過他。
畢竟那一位曾經可是一心只求羽化飛升,結果卻被家族與宗門連累,才不得不認下這個仙尊名頭的謫仙化羽啊。
“呵,還好哪兒還好你可知曉依照現在天玄界的規則,想要避開道主之路直接化仙,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么如果有這個機會,你當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