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鵬,只是沒有遇到過同類,對這個世間報以警惕,又太過寂寞罷了,它不是惡,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世界相處。”
這只金鵬性情極惡,但它很講道理。
反正都打不過
“好”
一根金羽,要價百萬靈石,且有市無價,三大圣地的女性長生真君皆是長年求購
而他們在這崇明山做看守,則是每隔上那么幾年十幾年,就能從崇明尊這里得到一兩根掉落的金羽。
一方面是看守金鵬期間,三大圣地會獎勵不等的貢獻度,這個數字相當豐厚。
它食天下萬物,卻又聽得人勸,你若好聲相勸,勸它眾生疾苦,它可以不吃。
只說在滕左使走出崇明殿后,金鵬那青中含紫的眼睛卻是再次睜開,且在轉瞬間既鎖定了殿中的某個位置。
“是啊滕兄,不然我們還是跑吧,等回了山門,有我師傅在,我最多也就是被伐閉關百年,可若是真的和山下的那位起了沖突就算我不死,我叔父也會拎著我的腦袋給外面那位賠罪的啊”
“這什么這,張兄,隨我下去看看情況”
崇明尊睜開眼睛,興奮的看了左仙使一眼。
隨即似是察覺到外面的人并非它以為的那種,有些掃興的重新閉合
“你去吧。”
怎么就大事不好了
當然,抱著這種想法來崇明山的都是些修為低下的邪門歪道,真正的魔道高人都知道這只鳥是個什么德行,根本就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執勤百年,上億靈石。
“劫劫獄”劫獄兩個字像是給左仙使再次通了電,卻也令其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當然,這些話常人聽聽也就罷了,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化羽仙尊,天底下拳頭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它喜好與天下掀起風浪,且性情多變,可你若是一直給它它感興趣的訊息,它也可以像是如今這般,安靜的龜縮在甘州這個荒無人煙的窮困之地。
此刻崇明山上的二人,聽聞魔尊要來拜山,心里崩潰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著話的時候左仙使都想自己抽自己兩巴掌若是魔尊真的像山上那個傻鳥那么好糊弄,那尊字前面還會掛上一個魔字么
左仙使還在給金鵬讀書,外面卻傳來右仙使張沖的叫喊。
“”
還有,遇到某些特殊情況。
“什么叫囚禁,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一點也不嚴謹”
“所以說,你是自愿被囚禁在這兒的”
說的就是這種怪物。
實際上,這就是他們看守崇明尊的方式。
“呃,蒼山真君壽七千,羽化至靈界,現為玄水道之主。”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副沙雕的表情,哈哈哈哈,你知道嘛,我之前聽外面那倆沙雕談論你的這個稱號的時候,就想過你會露出這副表情,哈哈哈哈,果然讓我猜對了,哈哈哈哈”
再想到這狗日的是羽化圣地加塞來的,原本他的同僚應該是一位女修滕千壽一時間連死的心都有了。
“是在下的錯,讓大人為難了。”
“滕兄,大事不妙啊”
是宗門里的某個少爺打算來替換咱們倆,還是又有不怕死的魔頭想要來這崇明山來找麻煩
“我就是崇明尊,怎么樣,沒猜到吧”
“然后我現在的名頭是甘州鎮守甘州第一強者這是三大圣地共同認可的,誰見了我都得稱呼一聲崇明尊現在每天還有絕巔奴隸使喚,他們每天得換著花樣的哄我開心。”
“你怎么還不去叫”軟榻上形態如同一坨黃金般的鵬鳥睜開一只青瞳,期內有青紫光環外顯,個人一種華麗至極的美感。
魔尊
“嗯又有本尊的信徒想要上山來拜見本尊么”
“這”
陰影中走出的陳知行腦袋上有問號浮現。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