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瘟不知道的是。
就在昏迷之前的這段時間,在他的肉身透支到極限,已然無暇他顧的這段時間里,他的身后,其實一直吊著一大一小的兩個小尾巴。
而在此時,他終于暈倒之后。
那兩個猥瑣他的小尾巴,終于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警惕又興奮的湊了上來。
“拉瓦尼瓜”
“哈薩馬李啊多哇瓜”
“嘿咻”
“嗚啦啦啦啦,嘿咻嘿咻”
一大一小兩個外形如同黑泥成精,且又的確有了人類輪廓的環宇界土著,在進行了一番交流與爭吵后,由大的那個背起到底的張瘟,然后在小的那只的托舉下,緩慢的向著它們家的方位行去。
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打算把張瘟帶回家去吃掉。
張瘟又一次的睜開雙眼的時候,心下是有些詫異的。
以暈倒之前他的處境,張瘟覺得,那時的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夠活下來
可,這里又是哪里
漆黑。
陰冷。
潮濕。
閉塞。
他似乎是被人埋進了一個洞里
等等,他究竟是被人埋了,還是環宇界的的死后的處境,就是他現在這樣
嗯,經過一番思考后,張瘟還是覺得已經死掉了這個想法比較靠譜,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痛了,或者說,他已經感應不到自己的那具涅盤境的肉身,感覺不到呼吸,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甚至連視角都無法異動唯一還保留著的五感,則是他眼前這一片黑暗。
我,真的死了么
“沒,你沒死,外來者,不得不說,你很幸運,在快死掉的情況下,遇到了我的族人,是她們把你給帶了回來。”
誰在說話
“是我用你們人族的說法,我應該是一棵樹,一顆成精了,且得到一個種族的祭祀,而得到了信仰犀利的一顆樹妖。”
樹妖環宇界的土著
“是這樣的。”
那我現在不會是在你的體內吧
“你的確是在我的體內請不要激動,你的身體已經傷的很重了,族人們把伱放入我的軀殼里,是希望能夠借用我的樹汁來溫養你的軀體,可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外來者,你的生命層次應該要比我更高,現在只是維持你的身體不繼續惡化下去,就已經令我付出了接近三成的能量,如果你再因為情緒激動而造成身體損傷,我想,我會停止對你進行治療這一行為。”
從話語間聽得出,這一棵環宇界的樹妖與張瘟之前遇到的那顆不同。
之前那顆只是想吃掉張瘟,可現在這顆,居然是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