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又怎么可能真的平等。
與其見面后低頭做小,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見!
“不見就不見,也不知道這位大羅圣主好端端的怎么跑到環宇來了,不是說這一次的開拓行動大羅道地不參加的么?”
“.”
“沒怪你,就是感覺很好奇,我和她上次見面的時候,她和我說過她沒有離開天玄界的意思,那么她跑來這邊砸這些古神的神國干嘛。”
“女人的話伱也相信?”白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陳知行聞言輕笑,隨即搖頭道:“換成別人來和我說,我大概不信,可這個人換成一妙的話,我會有選擇的相信。”
“因為什么,因為她是大羅圣主,需要顧及圣地的影響,所以你覺得她必須言出必行?”
“因為她是一妙啊,作為古往今來最為出彩的女子,若是她嘴里連一句實話都沒有,我可是會傷心的。”
“.無聊!”
白羽聞言有些吃味,卻也沒有去否決。
的確,就如陳知行說的那樣,天玄界自打人族降臨開始算起,大羅圣主一妙真君,的確是女修之中最為出彩的那個。
無論是其豪放的作風,詭異的手段,出色的氣度,還是其從一個普通凡人一路攀爬到大羅圣主這一過程的傳奇經歷,都足以折煞這世間九成九的男兒。
這樣的一名女修,自然是白羽她們眼中的驕傲,白羽剛接觸修行時,也曾經希望過將來成為一名如一妙一般的女修。
可.
有些事,怎么說呢。
偶像這東西,就不應該存在與現實當中,因為只要你接近她、了解她,其身上閃耀的光芒就會逐漸暗淡,最后成為一堆讓你嫌棄的不可名狀的事物。
至少一妙圣主在白羽眼中就是這樣。
曾經的偶像墜落成凡俗,且其行事風格,對白羽來講,簡直不要太過酸爽!
看著白羽似乎走神了,陳知行出聲問了句:
“你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
“啊沒,沒有!”
白羽有些心慌,她不會和陳知行說,當年一妙是去天圣宮和羽化仙宗挑選過男侍、女侍的,且當時初見,其就對羽化圣地的一眾小修士們大肆挑逗,那畫面與其說是一方圣主,不如說是一個饑渴且男女通吃的女流氓!
當然,最后證明,那位圣主大人也只是玩玩,并沒有真的從羽化圣地挑走她口中的"廚子"。
那是千年前的事兒,那會兒白羽也剛修行沒多久,就屬于被一妙調戲的一員。
也是略選的一員.
“奇奇怪怪的。”
陳知行搖了搖頭,不去理會白羽的心情轉變,只是表情淡定的對她開口道:“你要沒事干,就注意一下那邊的動靜,我這邊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闖進去,你注意著點,別那位圣主大人處理玩火屬性古神國度后,再把目光投向咱們這兒來。”
“呃,不會吧,天上神國上百個,咱們不會這么倒霉吧?”
“沒準。”
“也是,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她真盯上了著天穹神國,對咱們來講不是一件好事么,畢竟以神國里面那具古神傀儡得危險性而言,就算是她一妙進去,也討不到什么好處的吧?”
白羽的話說完,就發現陳知行開始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目光看向她。
那目光,就好像是再看一個.廢物?
“你那是什么眼神!”白羽不樂意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長生真君之間的差距,是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