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全段職工,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
“領導,我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但是你們莫名其妙把我們抓起來,總該給一個合適的解釋吧。”
說完后,他硬著脖子說道:“我現在講完了,你們可以槍逼我了。”
老貓頓時哭笑不得,看向張恒山:“張組長,你要槍逼人家?”
“沒有啊。”張恒山一臉茫然。
“那你為什么不給人家解釋清楚?”老貓板起臉。
張恒山:“.”
他身為地方同志,自然要聽欽差大臣的。
沒有老貓的命令,怎么敢解釋。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解釋。”張恒山尷尬的笑笑,走到眾人面前,將情況講了一遍。
轟!
現場瞬間炸裂開來。
“什么,李愛國他們的火車被人破壞了?”孟段長臉色鐵青,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一次.江岸機務段要有大麻煩了。
江岸機務段其他的職工和干部則沒有孟段長那么理智,紛紛表示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有幾位甚至還在槍口下站起身,挽起了袖子。
“我們機務段的工人都是千山萬水腳下踩,一顆紅心向太陽,哪可能干出這種事情。
你們要是硬要給我們扣上罪名的話,我們就算是被槍逼了,也不服氣。”
一時間現場亂成一團。
李愛國倒是能夠理解他們的感受。
能夠進入機務段工作的人,都受過多年的思想教育,老貓的指控已經侮辱了他們的信仰。
信仰高過生命!
老貓并沒有想到這些人的反應如此激烈。
開槍是不可能開槍的,他只能把目光看向李愛國。
得,還是得咱這個苦主“現身說法”。
李愛國緩步走過去,拿出一張圖紙擺在那些人面前。
“大家伙看看,這是油杯的圖紙,油杯使用的是用鋼板制成,下方還有外殼防護。
現在莫名其妙出現了一根手指頭粗細的洞,你們覺得這是意外嗎?”
機務段的那些人大部分了解油杯,看著圖紙臉色都變了,再也說不出話了。
李愛國將圖紙丟在桌子上,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一圈,問道:“昨天是誰負責檢修火車的?”
“我。”
“還有我”
人群中舉起了幾個手臂。
一個車間主任模樣的人站起身說道:“李司機,我們是前門機務段整備車間的。
你們的火車由檢修員詹才斌,蒸汽機車電工駱安群,燃料值班員冉重元,蒸汽機鉗工晏永慶負責,他們由檢修組長梁重贊管理。”
“梁重贊呢?昨天檢修機車的時候,發現了什么異常嗎?”李愛國問道。
一個身穿深藍色工種的男同志站起來。
“沒有,絕對沒有。因為愛國型蒸汽機頭是新機頭,我們只用檢查一些易損件,更換了一些外部配件。
沒有動內燃機內部的零部件。”
他停頓片刻說道:“按照規定,檢修的時候,我們采用的是雙人監督的辦法,絕對不可能有人暗中動手腳。”
所謂的雙人監督,就是一個檢修員工作,另外一個檢修員盯著.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一時大意疏忽,忘記將拆下來的部件安裝回去。
這種辦法需要耗費多一倍的人力,所以平日里很少用。
老貓在了解了這個情況后,也皺起了眉頭,追問道:“這并不能排除火車在整備車間被人動手腳的可能性。”
車間主任搖頭:“那更不可能了,我們段里面對火車特別重視,在整備車間安排了保衛干事值班。
一旦整備車間大門關上,就連我們的檢修員也沒辦法進入。”
“看來你們的工作做得很到位。”老貓難得贊嘆一聲。
那些職工們頓時挺起了胸膛,紛紛表示江岸機務段是被冤枉的。
李愛國突然問道:“昨天值班的是誰?”